葉擎蒼停下。
“省城宋家，欠你一份人情。”老頭撥了下算盤珠，“這份人情，王家還不起。”
當晚，江城三個圈子的群聊炸了。消息從茶樓往外傳，城東到城西，商會到衙門。九點，碼頭。周若曦低頭回消息，林家那個電話立刻打過來了。林子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周若曦把手機遞給葉擎蒼。
“葉擎蒼，宋家的人情你要不要。”
葉擎蒼沒接。
“說話。我知道你在聽。”
“歐陽家不敢動他。王家不敢。趙家——你問問趙家敢不敢。”
葉擎蒼把手機接過來。
“等你敢了再打。”
掛斷。碼頭邊上，雷虎把煙點著。
趙家倉庫。葉擎蒼走進去，六個人靠貨箱旁邊，領頭的是個光頭站起來。
“葉先生，趙總說——”
葉擎蒼走過去，光頭往後退。
“倉庫可以繼續租。”
“價格。”
“按之前三成。”光頭咽了口唾沫，“趙總說，交個朋友。”
葉擎蒼轉身往外走，身後六個人同時鬆口氣。門外路燈很亮。周若曦把平板遞過來。
“城東物流線的批文，市裡剛簽了。”
“王建國退了。”
“退了。讓秘書送來這個。”
周若曦翻開文件，最後一頁有王建國的簽字，下麵多了一行手寫字：葉先生，犬子冒犯，王某管教不嚴。這份薄禮，當賠罪。
葉擎蒼合上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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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醫院。”
車上，周若曦問。
“宋老爺子那份人情，你打算什麼時候用。”
葉擎蒼看向窗外，路燈一盞盞往後倒。
“不用。”
“就這麼放著。”
“有人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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