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官字兩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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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封了。”
葉擎蒼抬眼。
“擎天旗下的遠航貿易，消防、環保、稅務，三個部門同時來的。封條貼上去了。理由，消防通道不合規。”
“誰的意思。”
“歐陽明在省城的人。分管副市長姓錢，他老同學。”
葉擎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遠航的賬，乾淨？”
“乾淨。賬目、消防、環保，自查過三遍。查封令按流程至少三天，他們從簽發到執行，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
“媒體那邊也在發酵。有人放消息說擎天集團偷稅漏稅，倉庫被查封活該。評論區水軍下場了。”
窗外警笛聲由遠及近，又遠了。
葉擎蒼拉開抽屜，取出一個老式通訊錄。翻了兩頁，停在一個號碼上。
“錢副市長上麵那條線，查過麼。”
“查過。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姓方。”
葉擎蒼拿出手機。屏幕暗，調亮，撥出那個號碼。
響三聲，對麵接起來。
“葉先生？”
“方部長在哪個辦公室。”
對麵沉默了兩秒。
“十五樓，東側。您——”
“我來一趟。”
電話掛斷。
葉擎蒼站起來拿外套。
“備車。”
周若曦沒動。
“葉總，方部長級別——”
“我知道。”
拉開門，回頭看她一眼。
“你覺得我該怕他？”
走廊燈光很白。葉擎蒼走在前麵，皮鞋踩在地磚上，不急不緩。
電梯裡周若曦按下一層，手指在按鍵上停了一瞬。
“查封令現在掛在網上，輿情在發酵。經銷商開始打電話問了。”
“讓他們打。”
“有人退單。”
“讓他們退。”
電梯到了。門打開，一樓大廳幾個員工聚在一起，看見葉擎蒼立刻散開。
他穿過大廳推開玻璃門。冷風灌進來。
車等在門口。雷虎坐在駕駛位，回頭看他。
“去省委。”
雷虎沒問為什麼，發動引擎。
車開動了。葉擎蒼坐在後座閉上眼。
周若曦坐在副駕駛，手機不停震。低頭看，三家經銷商發函要求暫停合作。
“葉總。”
“說。”
“林家那邊有動作。林子軒在省城，約了三個部門的人今晚吃飯。”
“誰買單。”
“他買。”
葉擎蒼睜開眼。
“讓他買。”
車拐上高架橋。省城方向，樓群密集，燈火連成一片。遠處有棟樓特別高，頂層亮著燈。
四十分鐘後，車停在一棟灰色建築前。
葉擎蒼下車抬頭看了一眼。
“你在這等。”
一個人走進去。
大廳很空。保安攔住他。
“找誰。”
“方部長。”
“預約了麼。”
“沒有。”
保安打量他一眼。
“你叫什麼。”
“葉擎蒼。”
保安拿起對講機。片刻後樓上回話。
“讓他上來。”
電梯門合上。樓層數字跳動。
十五樓，門開了。
走廊儘頭一間辦公室門敞著。中年男人站在門口，頭發梳得整齊，深藍色夾克。
“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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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部長。”
握手。
辦公室茶已泡好。葉擎蒼坐下，沒碰茶杯。
方部長坐在對麵看了他幾秒。
“老領導身體怎麼樣。”
“硬朗。”
“上次那件事，一直想當麵謝你。老爺子說沒你等不到救護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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