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走後，周若曦輕聲問了句：“為什麼收趙家？”
“他是第一個跪的。第一個跪的人，得讓所有人看見他活著。”
下午三點。
六個家族的家主坐滿了擎天集團會議室。長桌兩旁全是人，周若曦坐主位左邊，右邊空著。
沒人坐。
周若曦放下手機。“童萬雄今晚到。帶了十個億，親自來。”
會議室裡有人倒吸一口氣。
“葉總呢？”
周若曦正要開口，手機屏幕亮了。葉擎蒼發來兩個字：讓他等。
她把手機翻過去，看著滿桌的人。
“葉總不在。”
“那童家——”
“等他來。”周若曦站起來走到窗邊。樓下又來了三撥人，是之前還在觀望的幾家。
她把黑名單拍在桌上。
“解約的，永不合作。跪下的，看誠意。”
滿桌安靜了。
窗外傳來車隊的動靜。不是奔馳，是金杯。十二輛金杯排成一行停在樓前，車裡跳下來百來號人，清一色黑色短袖。
為首那個仰頭看了一眼。周若曦認得他——鴻門宴上坐在角落裡，全程沒說過一句話。
他把兩隻手舉起來。十根手指一根不少。
然後他跪下了。
一百多號人同時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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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葉總收留。”
周若曦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又跪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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