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人質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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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塔一腳踹開鐵門，那股味兒先衝出來，消毒水混著腐肉，嗆得人眼睛發酸。他攥著鋼管走進去，身後的兄弟舉著手電往裡照。
兩排鐵籠。
每個籠子裡都關著人。有人縮在角落裡不動，有人身上插著管子，半截手臂潰爛發黑，全是針眼。
鐵塔一排一排看過去。
第三排第二個。
籠子裡一個女孩靠著鐵欄杆坐著，頭發粘成綹，病號服上血漬和汙漬混成一片。左手小臂一道十公分長的口子，縫線歪歪扭扭，還在往外滲水。
鐵塔整個人定在那裡。
他叫了一聲，嗓子是啞的。
小月。
女孩慢慢抬起頭，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縫。她盯著鐵塔看了好幾秒，嘴唇哆嗦半天才張開。
哥？
鐵塔把手電往後一遞，上去攥住籠門上那把拇指粗的鐵鎖。他把鋼管卡進鎖環裡，悶哼一聲，渾身的肌肉繃緊，嘎嘣一下，鎖簧斷了。
鐵門拉開。
他蹲下去，兩隻手伸到小月肩膀前麵，沒敢碰。淤青，勒痕，手腕上全是捆綁留下的疤。
哥來了。
小月盯著他看了三秒鐘，哇的一聲哭出來，整個人撲進他懷裡。鐵塔抱住她，把自己的外套裹上去，隔著衣服都能摸到骨頭，一把骨頭。
他跪在地上，把臉埋進小月的頭發裡，肩膀劇烈地抖。身後的兄弟沒人說話。有人背過身去。
手電的光掃向地下室深處。還有三十多個人。
鐵塔深吸一口氣，把小月打橫抱起來。
全部帶走，一個不落。
他抱著妹妹往樓梯走，到門口停住腳步。
小劉。
在。
給我一把刀。
小劉愣了一秒。鐵塔懷裡抱著人，騰不出手。小劉看了眼他的眼神，沒再多問，從腰間拔出匕首，插進鐵塔腰帶裡。
上樓。
藥廠一樓走廊。三個穿白大褂的正往焚化爐裡塞文件，火光照得臉上油亮。領頭的回頭看見鐵塔，文件夾掉在地上，轉身就跑。
鐵塔沒追。他身後的兄弟上去就是一腳，軍靴踹在後腰上，那個人直接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的時候帶翻了一排推車，玻璃器皿碎了一地。
剩下兩個白大褂跪在地上，手裡還在往火裡塞東西，動作更快了。
鐵塔抱著妹妹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看都沒看一眼。走出兩步，他停下了。走廊儘頭，監控攝像頭亮著紅燈。
鐵塔把小月的臉往自己胸口按了按。
別看。
他側頭對著肩膀上的對講機。
雲飛，監控。
對講機裡傳出來聲音。
看到了，係統已接入。
走廊那頭響起腳步聲。四個穿保安製服的衝出來，手裡拎著橡膠棍。領頭的看見鐵塔懷裡抱人、腰後別刀，腳下明顯慢了。
鐵塔站在原地沒動，把妹妹抱緊了一點。
楚雲飛，監控給你十秒。
收到。
走廊裡那個攝像頭紅燈閃了兩下，滅了。整棟樓所有攝像頭同時停轉。
鐵塔把小月交給身後的兄弟。
帶她上車。
小月攥著他袖子不放，指甲掐進布料裡。鐵塔低頭看她，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聲音壓得很輕。
哥辦點事，五分鐘。
小月鬆開了手。
鐵塔轉過身，麵對那四個保安，把手伸向後腰。匕首拔出來的聲音很輕，像撕一張紙。
走廊裡響起慘叫。
十秒，鐵塔從走廊儘頭走出來，匕首擦乾淨，插回腰間。手上的血往褲子上蹭了兩下。他拉開車門坐進去，小月靠在後座上，裹著他的外套，眼睛閉著。
鐵塔把她的頭輕輕放在自己腿上。
開車。
車子啟動。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響了四聲。
葉哥。
電話那頭很安靜，隻有風聲。
製藥廠地下室，解救人質三十七人。實驗基地那邊六爺的人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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