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說我是特效？那天空的阿帕奇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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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沉悶的螺旋槳撕裂空氣的噪音，順著酒店的玻璃穹頂倒灌下來。
整個宴會廳的空氣都在震顫。
頭頂那塊造價幾百萬的鋼化玻璃，發出讓人牙酸的“嘎吱”聲。
陽光被切斷了。
巨大的黑色陰影籠罩下來，大廳裡瞬間冷得像個冰窖。
他仰著腦袋，眼珠子死死往上翻，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往外凸。
張強縮在桌子腿旁邊，鼻涕泡啪嗒一下破在嘴唇上。
他根本顧不上擦，扯著破鑼嗓子嚎。
“趙、趙哥……那特麼不是無人機吧？機、機槍管子啊！”
他牙齒哢哢磕著，指著天花板的手指頭抖成了篩子。
透過那層還在發抖的透明玻璃。
三架深灰色的重型武裝直升機，就這麼懸停在帝豪酒店的正上方。
距離近得，甚至能看清機腹下方掛載的地獄火導彈。
那冷冰冰的金屬烤漆反著暗光。
排氣管裡噴出的高溫廢氣，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變形了。
一股若有若無的航空燃油味，順著酒店的新風係統鑽進大廳。
嗆得人喉嚨發緊。
大伯陸建國跪在碎玻璃上。
膝蓋骨紮進渣子的痛覺他好像全忘了。
老頭張著嘴，假牙托子都快掉出來了，口水順著下巴拉出一條長絲。
“這……這啥玩意兒啊？”
他喉結上下一滾，咽了口乾澀的唾沫。
“咱、咱市裡搞反恐演習了？”
二姑趴在桌布上，臉都被海鮮醬油醃入味了。
她費勁地偏過頭，一隻描著黑眼線的眼睛往上瞟。
“大哥你瞎啊！那直升機上麵……畫、畫著剛才視頻裡那個骷髏頭！”
二姑嗓音劈叉了，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
她剛喊完，頭頂上就傳來“哢噠”一聲沉悶的機械摩擦聲。
是重機槍在校準槍管。
緊接著。
幾百道刺眼的紅色激光射線，穿透玻璃穹頂，直接掃進了大廳。
密密麻麻的紅斑，像是一群嗜血的毒蟲。
這些紅斑沒去別的地方。
全集中在了剛才叫囂得最歡的那幾個人身上。
趙闊的眉心、鼻尖、嘴巴上，瞬間聚了七八個紅點。
紅外線沒溫度。
但他感覺腦門上像被烙鐵燙了一樣，頭皮麻得像過電。
大伯的禿腦門上也頂了兩個紅點。
老頭嚇得連假牙都顧不上了，“吧嗒”掉在地毯上。
“別、別殺我……我就是來吃個席的……”
他雙手抱頭，把臉死死埋進帶著尿騷味的地毯裡，撅著個屁股發抖。
張強胸口上晃著一個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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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眼一翻，隻顧著拿腦袋哐哐撞桌子腿。
“我錯了！我剛才嘴賤！我特麼有眼不識泰山！”
宴會廳裡全是倒吸涼氣和磕頭求饒的動靜。
鐵衛隊長還踩著趙闊的肩膀。
他低頭，麵罩底下的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
“你剛才說，讓我們修羅大人的直升機飛到你頭頂看看？”
鐵衛隊長的皮靴在趙闊肩膀上碾了碾，布料發出撕裂聲。
“看清楚了嗎。”
“沒看清的話，我讓蒼鷹大隊降低兩米，貼著玻璃給你看？”
趙闊被踩得肋骨生疼，可他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他那張油頭粉麵的臉，早就被地毯上的臟水糊成了花貓。
嘴唇慘白，乾裂起皮。
“不、不看了……看清楚了……”
趙闊聲音虛得像剛做完大手術，喉嚨裡卡著痰，呼嚕呼嚕直響。
他眼底那種瘋癲的固執，被這幾百道紅外線直接擊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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