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搖尾巴的藏獒。
眉頭擰成了個死疙瘩。
“這蠢狗，搶我的人頭。”
夜刃聲音冷得掉冰渣，走上前，靴子底直接踩在屠夫斷裂的腿骨上。
還故意用力碾了兩下。
骨頭碎屑摩擦的聲音，聽得人牙根發酸。
“呃……殺、殺了我……”
屠夫像條離水的鯰魚，在地上痛苦地撲騰。
滿嘴都是血沫子，吹出一個個血紅色的泡泡。
“想死？你那條賤命還沒走完流程呢。”
夜刃手腕一翻，刀刃貼上屠夫的臉頰。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屠夫渾身觸電般一哆嗦。
刀鋒薄如蟬翼。
“說，哪條道上的，誰付的錢？”
夜刃眼底沒有半點溫度，刀刃微微一壓，劃破皮肉，滲出一排細密的血珠。
“不說，我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片下來，給這蠢狗加餐。”
變異藏獒似乎聽懂了，配合地低吼了一聲。
狗嘴噴出一股腥風，把屠夫額前的亂發吹得直飛。
陸淵打了個哈欠，剛想開口說這逼供手段太老套。
兜裡那個邊緣掉漆的軍用通訊器，突然像抽風一樣震動起來。
“嗡嗡嗡——”
發出刺耳的蜂鳴，在空曠的院子裡特別紮耳朵。
陸淵愣了一下。
這不是海外頻道的響鈴聲。
這是龍國軍方留給他的那條單線加密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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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出通訊器，屏幕上閃爍著一串紅色的代碼。
綠光映在臉上，透著點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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