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林老出麵，送了我一塊全境通行的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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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秘書小李那條燙得筆挺的西裝褲，就這麼水靈靈地紮進了滿地的碎磚頭裡。
碎玻璃碴子割破了布料，滲出一溜暗紅的血珠子。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腰杆挺得筆直，雙手把那個紫檀木盒舉過頭頂，舉得高高的。
“陸先生，給您解悶。”
包廂裡的灰塵還在往下落，迷了人的眼。
孫少縮在牆角的那半截紅木餐桌底下。
他那件白色的高定西裝早就蹭成了灰不溜秋的抹布色。
聽到大秘書那聲“陸先生”，孫少腦子裡“嗡”的一聲。
像是被人塞了個響雷進去，炸得他七葷八素。
他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喉結卡在脖頸那，上下刮擦著生疼。
這可是京城林老身邊的大秘啊！
上次他跟著他爹去京城開會。
他爹為了給這位大秘遞張名片，在人家車庫外麵站了足足三個小時！
人家連個正眼都沒給！
現在，這個高高在上的大秘，居然單膝跪在廢墟裡。
給那個被他嘲笑的窮光蛋送玩具？
“我、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孫少哆嗦著嘴唇，眼珠子都快瞪脫窗了。
他伸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裡子一把。
“嗷——”
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眼淚花子直冒。
不是做夢。
陸淵站在窗邊，破了洞的帆布鞋踩著一塊碎玻璃。
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
他把搭在肩膀上的舊夾克扯下來，穿在身上。
拉鏈拉到一半，卡住了。
他低頭搗鼓了兩下，沒拉動，索性敞著懷。
這才慢吞吞地轉過身。
看著跪在地上的大秘書，陸淵挑了挑眉毛。
“解悶的小玩意兒？”
他溜達過去，鞋底在滿地狼藉中蹭出一條路。
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那個紫檀木盒。
隨便往上一提。
木盒挺沉，壓手。
陸淵指尖挑開那個黃銅打造的鎖扣。
“吧嗒”一聲脆響。
盒蓋彈開。
沒有金光閃閃，也沒有什麼奇珍異寶的寶光。
裡麵鋪著一層明黃色的絲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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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躺著一塊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
令牌表麵坑坑窪窪，像是被火燒過，又像是被酸腐蝕過。
透著一股子曆經歲月的滄桑感。
正中間，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
龍的鱗片是用一種暗紅色的顏料填補的。
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那條龍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張牙舞爪，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殺伐之氣。
陸淵把令牌拿出來。
手指頭在暗紅色的龍鱗上摩挲了兩下。
指腹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還帶著點澀滯。
“這啥玩意兒啊？看著像地攤上十塊錢三個的仿古工藝品。”
陸淵把令牌在手裡拋了兩下，發出沉悶的破空聲。
大秘書小李腦門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順著金絲眼鏡的鏡框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趕緊抬起頭，眼神裡透著股掩飾不住的惶恐。
“陸、陸先生，您可別拿它開玩笑。”
小李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很低，生怕驚動了什麼。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陸淵的臉色。
見陸淵沒什麼反應，才繼續往下說。
“林老讓我帶話給您。”
小李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極其鄭重。
他頓了頓，咬字極重。
“您在國內隨意玩，隻要不把天捅破。”
小李咧了咧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官方……官方給您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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