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侍者盡數拿下。他最後端詳了下短刀——刀是好刀,薄而鋒利,鞘也名貴,鯊魚皮做的,隻是不知誰那麼手欠,在那皮鞘上一筆一劃地刻了字。
若是名家書法也罷了,偏偏那刻字之人的書法相當糟糕,字寫得難看就算了,還隨便連筆,不知就裡的人瞧半天也看不出來,那刻上去的字是“平”還是“兵”。
然而聶珣用拇指內側輕輕刮過那個拙劣的刻字,力道輕柔,近乎愛撫。下一刻,他撩起眼皮,目光無懈可擊,又是鐵血無情的奉日少帥:“窮寇莫追……這賭坊裡藏了機關,我到現在都沒摸清,貿然追上去隻有送死的份,不如守株待兔。”
卓遜被他帶跑了思路,下意識問道:“怎、怎麼守株待兔?”
聶珣神色淡定:“漳洲城已經被江南駐軍和奉日軍圍成鐵桶,從陸上走肯定不行,他們隻能走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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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靠海,所有水道最後都匯入東海,隻要在入海口布下重兵——都不用現身,隻需順水道往裡放入迷煙,自然能逮個正著。”
卓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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