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遞上去,遞了也隻有被打回來的份。別說重啟天機司,這幾年國庫入不敷出,戶部尚書那老鬼天天哭窮,去找他討要軍費,就跟割他肉一樣——天機司就是個無底洞,一旦重啟,投進去多少銀子都不管夠,戶部能答應才怪。”
聶珣沒說話,徑自揉了揉酸澀的眉心,從近衛手中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卓遜和近衛緊隨其後,馬蹄聲有節奏地踏在青石闆上,不多會兒已經來到長安大街盡頭。
聶珣一提韁繩,馬蹄聲緩了下來。他隨口吩咐卓遜:“我還有點事要辦,你先帶近衛回去吧。”
卓遜一愣:“就您一個人?不妥吧?”
聶珣拍了拍馬脖子,淡淡道:“這裡是京畿重地、天子腳下,不是北疆大漠,你還擔心會有北戎鷹衛殺出來不成?”
卓遜還想說什麼,聶珣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猛地掉轉馬頭,拐進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衚衕裡。
卓遜下意識跟了兩步,然而聶珣的坐騎是西域名駒,腳程快得出奇,一眨眼已經消失在小路盡頭。
卓遜突然想起什麼,扭頭問身旁的近衛:“等等,今天是什麼日子?”
挨著他的奉日軍小將士正是那少年玄七,聽問,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道:“四、四月十六,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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