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都知道, 有什麼話進去再說。”
院子裡如她剛來時那樣, 隻是暗處好似少了些什麼。 她心裡猜測, 大抵是那些人跟著他去了。
房間裡, 濃重的草藥味混著傅宴的氣息。
柳知微在榻上坐下,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 眉心緊緊蹙起。
她早就猜到他會離開, 當時答應她, 不過是不想讓她擔憂。 換作是她自己, 知道失蹤父親的消息, 大概也會如他一般,不顧一切的想要親自去看一看。
“福伯, 傅宴走的時候, 可有什麼話留給我。”
依著傅宴的性子, 大概什麼也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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