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他們取水道往東南,想必此刻已到了官渡,不出五日,便可抵達江州。”
“嗯。”夭紹微微頷首,默默倚回榻上,望著翡翠台上的雪魂花,怔自出神。
“這花並未死絕。”商之慢慢出聲道。
“什麼?”夭紹似未聽清,睜大了眼眸。
商之在窗旁靜立片刻,終於撩開帷幔走入內室,將手中的書簡遞給她:“這是子野那日和你在白馬寺藏經閣找到的柔然古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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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夭紹迷茫接過,“可是子野說並無記述救活雪魂花的方法。”
“他騙了你,”商之微微一笑,燭火溫和,照入他澄清的黑眸,都無纖翳,“這書上寫明了方法。”
夭紹竭力沉住氣,小心翼翼地確定:“什麼方法?”
商之道:“以血蒼玉熔於南海沉香木,以血玉之液澆灌雪魂花,便可救活。”
“血蒼玉?”夭紹念著這三個字,思緒一閃,握著書卷的手指輕輕顫了顫,彷彿是被寒風侵體一般,忍不住朝軟榻裡麵側了側身子。她思索了片刻,這才淺淺揚起唇角,仰頭看著商之,目色明亮沉靜,微笑道:“我明白了,多謝你來告知。”
商之不動聲色地望著她:“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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