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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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剛剛還要死要活的樣子，現在就好了？活蹦亂跳的。”
賽茜婭看著費克羅，忍不住打趣。
“切，如果不這樣的話，那個摳門的老牧師會舍得給我那麼多金幣嗎？”
費克羅顯然有些得意。
“你現在攔下我要乾什麼？想和我來一場牛仔之間的搏鬥？”
“就憑你？你連我的煉金馬格南都壓不住，還和我比？”
費克羅臉色一變。
“聽著，賽茜婭小姐，我看你的靈魂是在場所有人中最為純潔和熾熱的，才和你說這些。”
“什麼事？”
“旁邊的這位小姐值得信任嗎？她的靈魂雖然純潔無瑕，但總是籠罩著陰影。”
“我們知根知底，但說無妨。”
“剛剛人多，我沒敢說。在海怪的地下城市裡，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什麼東西？”
費克羅和賽茜婭邊走邊說，兩人壓低帽簷，小聲地交談著。
“洞穴裡麵有煤油燈，那很顯然不應該是海怪會使用的東西。”
“哦？還有呢？”
“海怪在圈養人類。那些森森的白骨顯然不可能全都是被掠奪來的人類。如此龐大的數量，顯然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積累出來的。”
維思珀也小心翼翼地跟在兩人的身後，她敏銳地觀察著周圍，整個人的氣質似乎都不一樣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幫助海怪圈養人類？”
“是的，可能還有比這個更加殘暴的事情。天啊，我都想去後麵的教堂裡麵懺悔了！我發誓，那真是我這一生見到過最褻瀆的事情。”
“我不知道海怪們到底做了什麼，才讓人類退化成那個樣子。”
“但是很顯然，海怪們沒有直接殺死他們。”
“那些森森的白骨，那些像是豬玀一樣的人。那些人不斷退化，不斷變成似人非人的模樣。”
“他們究竟是怎麼變成那個樣子的？他們一開始都是正常的人類，擁有人類的靈魂、人類的感情，擁有人類的一切。”
“你我都知道，近親繁殖生出來的孩子，總會或多或少地出現一些問題……”
費克羅露出了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表情，好像再多說一句，就會違背神明的意誌。
賽茜婭簡直快要吐出來了。
她似乎能夠看到深色石板上濃重的血跡，女人的哀嚎與海怪尖銳的叫聲回蕩在地牢深處，海怪的祭司吟唱著古老的咒語。
肮臟。
褻瀆。
賽茜婭聽得渾身憤怒，恨不得將那些海怪全部殺死，將那些雜碎統統切碎。
賽茜婭深吸一口氣，很快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後詢問：
“不過，你沒有準確的證據，對吧？那些都隻是你的揣測。”
“對，沒有關鍵的證據。但是我有理由懷疑，出現了‘海奸’。”
“因為我看到了人類的鞋子、衣服，那盞煤油燈也是溫熱的。況且，除去這些猜測，我也想不出來洞穴裡那些白骨數量如此驚人的原因。”
“哪怕把海潮鎮周圍村莊裡的人全部殺光，也未必能夠產生如此驚人數量的白骨。”
三人已經走到了碼頭。
醉醺醺的水手們互相交談。
今晚的海風格外涼，也格外滲人。
“你為什麼要告訴咱這個？”
“是啊，為什麼？”
土豆小姐忽然幫腔。
“因為你有純潔的靈魂？”
“飄忽不定的答案。”
“好吧，你知道的，利益最大化一直都是我的人生守則。”
費克羅攤了攤手。
“說白了，我覺得這個小鎮最後活不下來多少人。那些沒人要的財物，不就都是我的了嗎？”
“貪婪的賞金獵人。”
賽茜婭毫不客氣地評價。
“謝謝誇獎。”
“咱也沒有在誇獎你啊？”
“說我是賞金獵人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是了。拜托，賞金獵人很酷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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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克羅一臉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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