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有肢體接觸嗎？”
“差不多吧。我把手遞出去的時候，他們總是會躲閃。狂熱一點的，光是見到我就激動得不行，更別說碰我了。”
“當然，主教和貼身侍女也不允許。”
“等咱出去以後，一定要和深淵教團的人炫耀。你們聖女的手，可是被我夜鶯第一個牽上的！”
維思珀笑了笑：
“哼！你應該感到榮幸！”
“知道啦，聖女大人。”
賽茜婭繼續詢問：
“現在呢？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書本上騙人了嗎？這個魔法有沒有用呢？”
維思珀的手指不自覺地緊了緊。
“好像是對的哦。”
她稍稍貼近了一些。
“夜鶯小姐身上的深淵氣息，總是讓我覺得很親近。”
“我身上的深淵氣息很濃鬱嗎？”
“對於我們來說是賜福。”
“你有什麼方法嗎？”
“哪怕是我也沒有辦法收回主的恩賜呢？”
“那沒有辦法了。”
“我其實很想幫助你的，夜鶯小姐。”
兩人繼續牽著手散步，維思珀難得露出來了微笑。
算是一個相對完美的夜晚。
如果忽略遠處那座陰森森的潮汐監獄的話。
賽茜婭抬起頭。
高聳的黑色圍牆已經出現在街道儘頭。
和碼頭邊熱鬨的夜市不同，監獄附近明顯安靜了很多。路邊的商鋪寥寥無幾，幾盞昏黃的煤油燈掛在牆壁上，被海風吹得搖搖晃晃。
再往前，連喝醉的水手都少了。
潮水不斷拍擊著礁石。
嘩——
嘩——
沉悶的聲音從高牆後麵傳來。
“到了。”
賽茜婭停下腳步。
維思珀也跟著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還牽在一起的手。
然後又抬頭看向賽茜婭。
沒有鬆。
“土豆。”
“嗯？”
“到了。”
“我知道。”
“所以？”
維思珀歪了歪腦袋。
“所以什麼？”
“……”
賽茜婭算是看明白了。
這家夥根本就沒有主動鬆手的打算。
算了。
牽著就牽著吧。
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兩個人就這樣走向監獄的大門。
潮汐監獄離碼頭很近。
海浪拍打著河岸。
安靜的夜晚，月光明亮。
上夜班的守衛打著盹，雖然還沒有到睡覺的時間。
賽茜婭毫不費勁地拍醒了正在打盹的守衛，通過冒險家的勳章，以搜尋海邊妖獸為由，再搬出教會和羅伯特的名頭，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潮汐監獄。
典獄長，那個皮膚有些黝黑的男人，很快就來迎接她們。
“兩位大人，大晚上的來監獄是想乾什麼啊？”
“查個人，查一下那個編號779的罪犯。”
“這邊請。”
典獄長非常識相，積極地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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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牢房，一股陰森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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