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維思珀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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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茜婭愣了一下。
她看著維思珀，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維思珀是真的覺得，這些事情本來就該如此。
賽茜婭沉默了片刻，最後也隻能輕輕歎了口氣。
想要改變一個人一生堅定並且遵守的事情，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做到的。
就在這時，身後的維思珀忽然拉了拉賽茜婭的衣袖。
“當聖女是這樣的。”
維思珀如是說：
“主教曾言，我們既蒙了神的恩典，又因信靠主而得力，就當靠祂所賜的力量謹守己心，行在義人的道路上，使所行的與所蒙的恩相稱。”
賽茜婭忽然愣住了。
看著維思珀的樣子，她忽然發現，眼前的聖女小姐的信仰原來是那樣虔誠。
語氣認真。
這是她從小就明白的規矩。
“……”
賽茜婭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用沉默回應。
好在她似乎不是很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
“用你的話來說……晨昏之王現在穩定下來了嗎？”
“什麼意思？”
賽茜婭本能地想要逃避這個話題。
不過也是，深淵教團以前也供奉過太陽之影，太陽之影多多少少受到了一點深淵教團的恩澤。
憑借賽茜婭前世帶過來的知識來說，像是晨昏之王這樣加入團隊又自立門戶的二五仔，往往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可是維思珀的回答讓賽茜婭有些驚訝。
“整個深淵教團上上下下都知道太陽之影自立門戶。有些尖銳的聲音甚至會說：‘她最大的罪不是離開深淵，而是把從深淵所得的力量據為己有，並讓世人稱自己為神。’”
“不過沒有關係，說那些話的人水平很低，他們隻是把教團的得失當成了主的得失——主從不在乎世上多出一位神，也不會把已經賜下的恩典當作債去討。”
“主不在乎。”
主不在乎。
這句話還真是冷漠啊。
好像世界上的其他神祇都不重要，唯有深淵永恒。
“無論是叛逃深淵的混沌之神阿佩普，還是自立門戶的晨昏之王，又或是被帝皇清剿後渾身能力十不存一、在深淵裡等待複活的寂靜女神。”
“在我看來，祂們都曾經繁榮，都曾偉大，都曾輝煌，但是終歸還有諸神黃昏，終歸還有神隕之日，唯有深淵從未改變。”
“你大可以和我談論世間的一切，我可比聖光教會那個嬌滴滴又性格惡劣的聖女大人好說話多了。”
“所以，晨昏之王現在穩定了嗎？不穩定的話，對你的靈魂、境界和修為都會有很大的影響。”
不知道為什麼，維思珀如此缺乏安全感。
但凡咱表現出來一絲絲的抗拒和不願回答，她就像是要將自己的心掏出來給賽茜婭看。
剛剛那些隱秘的知識，以及她與聖光教會聖女的過節，都通通說給賽茜婭聽。
這些真的是可以說給自己聽的嗎？
賽茜婭還是被維思珀的話打動了，耳邊仿佛還傳來昨天【晨昏之王】的低語——“那個女孩是值得信任的。”
深淵教團還真是可怕啊，居然那麼快就讓人放下警惕，將自己心裡麵最深最深的秘密說了出來。
“晨昏之王還不算穩定。”
“你和祂交流過嗎？關於身世，關於祂的一切。”
“沒有，祂還太虛弱了，沒有時間回應我，偶爾能蹦出來兩句話。”賽茜婭撓了撓頭，繼續說：“嗯，祂還說，影子的燃燒需要更多的靈與焰。”
“我想我知道一些內幕。以深淵聖女的身份起誓，我是不會欺騙夜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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