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靚坤21這幾個月，扶曉平日裡正常在校上課。到周六日沒課，靚坤都會開車接她回自己家住。扶曉媽也沒說什麼，隻是再次叮囑她還在上學別搞出人命，弄的扶曉也是哭笑不得。
周六夜裡，沙發上靚坤如同抱孩子一樣把扶曉整個人圈在懷裡，同她親昵，下巴的胡茬蹭在她脖頸臉頰，蹭的癢癢。
扶曉嬉笑著躲閃，剛躲開，就被他抱緊拉回來，笑的她臉上紅暈泛起，麵如桃花。
兩人正鬧著，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別鬧了，接電話。”扶曉推著他胸口開口。
靚坤抱著她沒鬆手，單手撈過電話接起。對麵傳來阿樂的聲音。
“坤哥，大B死了。”
靚坤像是不意外，應了一聲“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
扶曉聽見電話內容，明知故問。
“你做的？”
靚坤眉梢輕挑，沒說話，但表情說明一切。
“記得把自己摘乾淨，別留尾巴。”
扶曉擡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氣韻平和的好像隻是在叮囑他多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靚坤低笑一聲，又親了親扶曉的嘴唇。心裡湧起一陣莫名地驕傲，果然是他的女人，就是這麼波瀾不驚。
……
大B出殯當天，靈堂布置得十分簡陋。
大B的妻兒老小怕被仇家尋仇，一早就跑去了國外，連大B的身後事都沒管。隻有幾箇舊小弟和洪興零散的人幫忙操持葬禮，看著難免有些寒酸冷清。
陳浩南帶著小結巴、包皮、大天二幾人趕來祭拜。他一身黑衣，悲痛欲絕，強忍著淚水憋的眼眶通紅，剛邁步想進靈堂上香，卻被門口守著的洪興小弟攔下。
“陳浩南，你已經不是洪興的人了，沒資格進來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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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南腳步頓住。他隻是想送帶自己入行、待自己如親子一般的老大最後一程，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事，還要被人阻攔。
“我隻是，想進去送一送B哥，拜託你們，讓我進去，我很快就出來。”
“不行，規矩就是規矩。”
陳浩南沒辦法，他膝蓋彎曲，正要跪在地上求人通融，身旁忽然伸出一雙手扶住的胳膊他，把他拉了起來。
陳浩南扭頭看到是蔣天生，神情恍惚地盯著他。
“阿南，我知道你重情義。”蔣天生語重心長地說，“今天我做主，你可以進去祭拜。前提是，重回洪興。”
陳浩南垂著眼沉默幾秒，隨即咬牙點頭。大B死得不明不白，就算蔣天生不提，他也要回洪興查清楚，找出兇手報仇。
“好，蔣生，我回洪興。”
蔣天生唇角微揚，拍了拍他的肩膀。
“進去吧，送你老大最後一程。”
攔路的小弟對視一眼，才紛紛讓開道路。
陳浩南走進靈堂，對著遺像上香跪拜。看著供台上大B的黑白照片，眼淚再也忍不住一顆一顆砸在地上。
這時，靚坤帶著阿樂走進靈堂。他嘴裡叼著煙，走路姿態散漫張揚，單手插袋弔兒郎當的。他明知道是喪事，還偏偏穿了一件紅襯衣。不像是來祭拜同僚，倒像是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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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確實是來看好戲的，就比如眼前這一幕。
他瞥見跪拜的陳浩南，嗤笑一聲，晃了晃手腕。
“哎呦，稀奇了。什麼時候洪興的門檻這麼低，外人也能隨便進來上香？”
陳耀見狀上前一步出言說明。
“阿坤，阿南已經重新歸隊，是洪興的人，自然有資格祭拜。”
靚坤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譏諷的話藏都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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