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抽筋斷骨般的疼到了昨天祁硯寒看病的醫院，許念安找到了昨晚值班的醫生，直接拿出了警官證，要求醫生告訴她昨晚的病人究竟是什麼情況。
醫生看了看她的警官證，為難的說道：“警官，十分抱歉，昨晚那位病人離開之前特意交代了，說您親口承認了他不是嫌疑人，所以如果後續您來問他的情況，希望我們可以保護他的隱私。”
what？
許念安目瞪口呆，他竟然預判了她的行動？
從醫院出來，許念安越想越覺得疑惑，這個祁硯寒，費盡心思對她隱瞞他的病情，一定是有原因的。
“難道，真的跟寒燼有關？”許念安心頭越來越不安。
祁硯寒家裡。
程含朔坐在沙發上，一邊啃著蘋果一邊說道：“我今天和她溝通了，她確實很聰明，僅僅從屍體身上的膠帶皮炎就推斷出了那個女大學生是人體帶毒的，林逸已經朝著這個方向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嗯，她向來聰明。”祁硯寒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大口。
程含朔皺眉，從他手裡奪下那瓶水，“我說，你能不能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明知道自己不能受寒，還喝冰水。”
祁硯寒想起許念安那晚幫他燒的熱水，唇角微勾，低低說了一句，“知道了。”
“你呀，”程含朔見他這無所謂的模樣，就知道他壓根沒聽進去，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卻也沒忍心說下去，他頓了頓，轉移了話題，“今天把人跟丟了，你不擔心？”
“她肯定是去醫院了，有什麼好擔心的？”祁硯寒走到門口，“應該馬上就會回來了。”
話音剛落，外麵電梯門響，許念安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隻見她往他這邊看了兩眼，終究是沒再過來，開了自己的家門回去了。
門關上，祁硯寒的眼眸垂了下去，靜靜的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程含朔有些吃不下去蘋果了，他隨手把蘋果放茶幾上，問道：“你這麼在意她，哪怕你不在的這三年裡，也讓我幫你暗中保護著她，真不打算告訴她？”
祁硯寒回過頭，沒有擡眼，走到沙發上坐下，把自己陷在柔軟的靠背裡，擡手捂住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他才自嘲的笑了一聲，“告訴她幹什麼？讓她知道我曾經是個骯髒的癮君子？還是讓她知道我是個短命鬼？”
程含朔喉嚨一下哽住，他艱難的道：“阿寒，別這麼說自己。”
祁硯寒放下手，眼裡布滿了紅血絲，唇卻慢慢揚起，“這是事實，朔哥，逃避不了的，她前程大好，活潑開朗，讓她開開心心的就好，何必認識我，徒增煩惱呢？”
我隻要能夠遠遠的看著她，守護著她，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句話，祁硯寒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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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太沉重，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下去，程含朔隻好再次轉移話題，“等林逸那邊有眉目之後，抓捕現場可能還需要你出山，那批毒販都是亡命徒，現場需要狙擊手。”
“好，行動的時候通知我就行。”祁硯寒答應的很快。
程含朔點頭，拿起手機看了時間，“不早了，今晚還要突擊檢查酒吧，我先走了。”
“好，注意安全。”祁硯寒沒有站起來。
程含朔也不在意，兩人搭檔多年，彼此都太熟了，他拿起沒吃完的蘋果，又啃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說，“記得好好吃飯，別又湊合。”
“知道了，囉嗦。”祁硯寒懶洋洋的窩在沙發裡，擡起眼皮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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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含朔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啃著蘋果走了。
程含朔一走，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祁硯寒靠著沙發閉上了眼睛，可能因為昨晚沒休息好，他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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