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護衛依舊如影隨形。
她像上次一樣,在醫學書架區徘徊。
當她的指尖拂過那本《人體解剖學圖譜》時,心臟微微一提——書封與內頁的夾縫裡,有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微小凸起。
她不動聲色地將書取出,借閱,整個過程自然流暢。
回到督軍府,在確保無人注意時,她迅速而小心地取出了那張折疊得更小的紙條。
上麵依舊是德文,筆跡是卡爾的,言簡意賅:
“途徑已尋。推薦信與必要文件在準備中。海德堡醫學預科申請需以下材料……。資金需自備。回複方式照舊。保重。”
沒有多餘的問候,沒有情感的流露,隻有最務實的信息和最謹慎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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