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術再高,還能管得了這大明天下的事嗎?”
呂氏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帶刃:“我要為我兒子爭。誰都不能成為絆腳石。”
黑衣人立刻低下頭,恭聲道:“屬下明白。”
屋內再次安靜下來。
呂氏靠在榻上,手指揉著太陽穴,臉上的冷意漸漸被疲倦取代。
“接下來你是什麼看法?”她問。
黑衣人道:“屬下鬥膽直言。”
“說。”
“太孫既然活蹦亂跳,疾病儘除,此時若再對他動手,風險極大,上一次天花之事,雖然中間出了差錯,並非主人本意,但結果就是結果。
如今陛下和太子對太孫的看護,必然比從前嚴密十倍,此次太孫臨時起意在劉策處留宿,錦衣衛千戶陳虎親自率人護衛,一步不離,這便是明證。”
呂氏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反駁。
“而且,屬下打探到,錦衣衛已經奉陛下之命在調查天花的來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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