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第七批，第八批，第九批……
一批又一批的雪狼連綿不絕，滿地都是各種材料，除了偶爾刷出幾瓶活絡丸外，其它材料應該再也用不到，故而李宇樊小隊也沒有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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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淩晨兩點鐘，李宇樊小隊用完了所有的活絡丸和正氣丸，又擊退了一批雪狼的進攻，前後一共擊退了十三批，他們一個個傷痕纍纍，平均戰鬥力不足180點。
更糟糕的是，李宇樊小隊的防守區域在不斷縮小，他們已經靠在了深淵邊上，真的快堅持不住了！
“你這該死的月亮，還有你們這群畜生，我們可能撐不到天亮！”韓楓望著天上的月亮，多麼希望它快點落下去，他心中的希望在漸漸破滅。
李宇樊總結了最新經驗，說道：“下一批雪狼攻擊的時間間隔在拉長，這次應該有十一分鐘。”
“十一分鐘，應該夠告別了。”吳一菲麻木地笑了笑，她心中已經沒有害怕和擔憂，隻想好好地體驗每一分鐘。
王文點點頭道：“是啊，能夠知道自己死亡的時間，在活著的時候做一場告別，多好。”
吳一菲放下大小姐的身份，緩步來到李宇樊的身後，在稍稍猶豫之後，她伸出一雙白白的手，緩緩地抱向李宇樊。
吳一菲的雙手抱得很輕，可李宇樊還是身體顫了顫，第一次被女孩子這麼主動抱著，感到有點不太適應。
一呼一吸，一男一女兩個身體有了接觸，生死關頭，讓吳一菲和李宇樊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或許我們快死了……”吳一菲嘴角呢喃，她的膽子更大了，把染血的額頭緊緊地貼在後者背上，感受著李宇樊溫熱的體溫。
“一菲……”李宇樊低語道，卻皺起了眉頭。吳一菲閉著眼睛，呢喃道：“你別說話，我隻想抱你一會兒。”
“一菲，你現在樣子讓人真不自在。”韓楓在旁邊打趣笑道，但他沒有覺得肉麻。不過吳一菲沒如同以往那般回復，甚至連看都沒看韓楓一眼。
吳一菲抱得緊緊地，雙頰微紅地說道：“宇樊，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很開心。”
李宇樊有點不忍心，還是嘆道：“一菲，不用謝我，這些都是我忠於職守的職責。”忠於職守一直是李宇樊做事的準則，可一語落下，好像空氣都凝滯了一般，周遭都安靜下來。
“你……你隻是忠於職守，所以才保護我的嗎？”吳一菲有點錯愕地緩緩鬆手，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宇樊掙脫吳一菲的擁抱，慢慢地轉過身去，他的雙眼看著吳一菲，認真地點了點頭。吳一菲輕咬嘴唇，鼓著勇氣不甘心地問道：“難道沒有一點別的感情，哪怕隻是一點點？”
李宇樊不想有什麼誤會，他低語道：“一菲，對不起，應該沒有別的感情。”
聽著李宇樊的話，吳一菲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又變成那個熟悉的大小姐模樣，她邊擦眼淚邊生氣喝道：“李宇樊，我都快死了，我不管，你能不能好好安慰我！”
李宇樊心想也是，他苦笑著伸出手，摸了摸吳一菲的腦袋，釋然道：“好，好，我安慰安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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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一菲的心緒恢復平靜，她也知道時間不多了，不能再這麼鬧騰，需要安安靜靜才好。
“宇樊，我想我爸爸媽媽了，以前他們也這樣摸我頭。”吳一菲又傷感地說道，情緒複雜多變，“自我懂事以後，還沒有一家三口吃個團圓飯。”
這股子傷感也李宇樊想起了很多往事，說道：“我也想我爸爸媽媽，他們讓我畢業後回老家，可我讓他們失望了。”
……
一邊是李宇樊和吳一菲在互相傾述，另一邊韓楓也把手搭在王文肩頭。韓楓笑道：“王文，我喜歡你，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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