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死在他手,再來時必須問他一個名姓。”但見房門一動,子飛早已回來。刁氏先問:“棄屍何處?怎的去得甚快?”子飛道:“棄在西首二三裡路遠近的一座荒山之中。
這山七曲八曲,很是難走。諒來必是人跡不到之處,但放寬心,將來保你決無意外。”刁氏道:“如此還好。但我聽你口音,很像臨安人的說話。不知姓甚名誰,現居何處?”子飛道:“我正是臨安人氏。臨安離此不甚多遠,燕子飛的名兒那個不知。”刁氏聽罷,大驚道:“聞得臨安有個飛賊叫燕子飛,就是你麼?”子飛因他破口說出“飛賊”二字,心上有些不快,惡狠狠的答道:“是便怎樣?”刁氏被他一逼,一時說不出話。子飛疑心其中有故,急忙拔劍在手,連聲的道:“你快些說,是燕子飛你便怎樣?”刁氏見這般光景,更嚇得一句話也沒有,但把雙手亂搖,叫他收了劍兒,有話再講。子飛卻誤認做事不諧了,又見他兩隻雪白的手上戴著一副焦黃的金釧,一霎時,竟把那貪花好色的興頭,化了個殺人劫物的惡念,將劍往下一落。正是:攀花未試登徒手,見物偏萌盜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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