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除害,並為道兄稍贖前愆。”空空兒大驚道:“據虯道長說來,難道這燕子飛的作事有怎不端不成?”虯髯公冷笑道:“燕子飛是個劇賊,並喜採花,造惡多端,擢髮難數。不要說別的地方犯案累累,就是這山陰縣的三岔道上,他才來得數日,奸案、盜案、命案,卻那一夜沒有。縣中上緊拿他,捕役花信氣憤而亡。花信的女兒珊珊倒是一個女中豪傑,一心要與父親報仇,要替上官為民除害,今日又被他毒打一頓,命在垂危,這是道兄早上親眼見的。不是俺抱怨道兄,你如何偏信歹人,竟到這個地步。今夜還與他一同到此,諒必因他失落仙劍,故來盜取,這還了得。”這一席話,隻說得空空兒目瞪口呆,一言不答。虯髯公又問他道:“俺尚欲再問道兄,這劍遁可是道兄傳授他的?我們下山的時候曾經說過,倘然遇有傳人,千萬莫傳吐納之術,道兄如何不分良莠,擅把秘法傳他?如今鬧出事來,莫說他作事殘忍,有傷天地之和,道兄怎對得起公孫道姑與眾家仙俠。將來世上的人,豈不把個俠字愈看愈壞,居然與盜賊一般。道兄日後有何麵目回山?”空空兒聽虯髯的話,一句緊似一句,他萬不料燕子飛竟是這種壞人,懊悔不疊,恨不得立刻把他拿來啐屍萬段,回說一聲:“虯道兄,且慢責言。此賊既然作惡多端,是俺失察,誤把劍術傳他。今得待俺幫黃道兄等把他追回,見過眾仙俠再行處治,以贖前愆,不知可好?”虯髯公尚未回答,隻見丁上一道劍光,黃衫客已星飛而回。二仙俠隻道燕子飛已經被擒,站住了腳,侯他到來上前問話。正是:馬逢棧道收韁晚,船到江心補漏遲。
設置
體簡體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