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以理動之以情:
“季白同學,我理解你的心情,換我我也不想去。”
“可你現在還年輕,你不知道學術界的規則有多殘酷,你不主動去爭取認可,沒有人會替你爭取。”
“哦,我不去。”
林伯謙急了:“季白同學,ICM是全世界數學家四年一次的最高級別盛會,菲爾茲獎就是在ICM上頒的。”
“你能在這個舞台上做主題報告,這是多少數學家做夢都想有的機會!”
“你想想看,全世界的頂尖數學家坐在台下聽你講你的證明,你每寫一行板書都有幾十台攝像機對著,你講完之後他們站起來鼓掌。”
“這不是屈服,這是征服!”
“哦,我不去。”
不管林伯謙怎麼說,季白就兩個字,不去。
林伯謙急了。
“季白同學,你要知道,哥德巴赫猜想的國際認可關乎的不是你一個人的榮譽,它是整個華國數學界在國際上的地位問題。”
“但如果國際數學界不認可,他們就會一直拿這個說事!”
季白淡淡一笑:“放心吧,他們會來的!”
說完就掛了電話。
“喂?喂?季白同學?”
林伯謙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傻在了原地。
旁邊的王院士、張主任一群大佬立刻圍了上來:
“老林,怎麼樣?季白同意了嗎?”
林伯謙搖了搖頭,一臉哭笑不得:“季白說不去,誰愛去誰去!”
“唉!到底是年輕人,氣性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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