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鍾馗玉牌收虛耗
第46章 鍾馗玉牌收虛耗
唐慧琳《一切經音義》史料後接著記載：“《異苑》日；虛耗鬼所至之處，令人損失財物，庫藏空竭，名為耗鬼，其形不一，怪物也。”文中所說《異苑》，為南朝彭城人劉敬叔所作誌怪小說集，檢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異苑》，卷八記載了兩則有關虛耗鬼的故事：餘姚縣倉封印完全，既而開之，覺大損耗，後伺之，乃是富陽縣桓王陵上雙石龜所食，即密令毀龜口，於是不復損耗。
琅琊費縣民家，恆患失物，謂是偷者每以扃鑰，常周行宅內，後果見籬一穿穴，可容人臂，甚滑澤，有蹤跡，乃作繩驅，放穿穴口，夜中忽聞有擺撲聲，往掩，得一髻，長三尺許，從此無復所失。
由此可知，《一切經音義》文中的“《異苑》日”，係慧琳總結之語，並非原文。《異苑》的這兩則故事繫於南朝宋文帝元嘉十九年的故事之後，也應當是記載南朝劉宋時代之事。前一則故事明言龜怪可“損耗”官府倉庫之物，後一則故事中的髻怪也能在鎖上門的民家偷物，慧琳對《異苑》虛耗鬼故事進行的概括是準確的。《異苑》的上述故事說明，南朝劉宋時人們已有虛耗鬼怪損耗、偷盜財物的觀念。而且前一則故事講的是官府倉庫被損耗，它實際上是後世所說“耗磨日”習俗的濫觴。
又傳說唐玄宗曾經在夢中見到一個小鬼偷盜了自己的玉笛和楊貴妃的香袋，玄宗叫住小鬼，鬼自稱叫“虛耗”，喜歡偷盜他人的財物，也能偷去他人的歡樂，使他變得憂鬱。玄宗大怒，立即喚人，於是有一個大鬼出現將虛耗撕成兩半吃掉了，大鬼指的是鍾馗。《唐逸史》，南宋理宗時人陳元靚編《歲時廣記》卷四“夢鍾馗”條言，可知小鬼虛耗擅長盜竊人之物品和破壞人家喜事，與妖孽同類。唐末《輦下歲時記·竈燈》說，都人至年夜，祀竈後，“夜於竈裡點燈，謂之照虛耗”。此虛耗是燈照的對象，當是鬼名，虛耗是給人招來禍害的惡鬼。傳說虛耗身穿紅色的袍服、長有牛鼻子，一隻腳穿鞋著地、另一隻腳掛在腰間，腰裡還插有一把鐵扇。
虛耗從古至今惡名昭彰，而在山洞結界內的惡靈便是此物。季沐澤救妹心切，早已顧不得自身安全，原本以為能夠一劍斃命此物，沒想到因有結界蔽障三番兩次皆不能殺之。可這季沐澤又是牛脾氣一根筋通到底的主，原本還未站穩手中的寶劍再一次高高舉起，又如同長著雙眼般直刺向虛耗，一聲悶響過後，寶劍毫無懸念的再一次被彈了回來，季沐澤一個燕子翻身伸手抓住了寶劍落到地上。也就在此時，洞外響起了唧唧吱吱的聲響，眾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一驚，洞內的虛耗已經是難纏之物，現在洞外又傳來了聲響。
唧唧吱吱的聲音伴著一道白色的影子直飛奔進洞內，甘草離洞口最近，原本高高舉起的星月劍在看到那道白色的影子後忙停留在了半空。
“白猿！”眾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躍進洞內的白猿。
白猿躍上季沐雅的肩頭，直起上半身對著結界內的虛耗兇狠的呲牙咧嘴唧唧吱吱的叫個不停。
而結界內的虛耗也毫不示弱的張大嘴巴怒聲嚎叫，一時間洞內此起彼伏的叫聲此消彼長一浪高過一浪。
片刻過後，白猿停止了叫聲，雪白的身體轉身躍下季沐雅的肩頭直奔洞外。
“這白猿......怎麼會.......”解雲天指著消失在洞口的白猿說道。
解雲天的話音還未落下，剛剛躍出山洞的白猿竟然手裡拿著一塊玉牌再一次出現在了洞口。白猿躍上季沐雅的肩膀，依舊直起上半身把手裡的玉牌直射向結界內的虛耗，虛耗原本張口要叫，卻忽見白猿手中的玉牌明顯怔在原地。
白猿轉過頭看向季沐澤唧唧吱吱的叫了幾聲，然後把手中的玉牌直接扔了過去。季沐澤下意識伸手接住玉牌，白猿指手畫腳的一會比劃自己一會比劃結界內的虛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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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甘草急速開口道：“師弟，用玉牌照射結界內的虛耗，這玉牌有可能是製服虛耗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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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沐澤點點頭運足真氣一躍而起。手中的玉牌不偏不倚的照射在結界內的虛耗身上，虛耗恐懼和躲閃的舉動很顯然是印證了甘草的猜想，不過更讓眾人想不到的是，玉牌中突然飛出一道暗黑色的光芒，籠罩住結界內的虛耗，一團看似黑雲般的“霧氣”慢慢充斥在整個結界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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