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 情 歸 何 處
章三
情 歸 何 處
翌日，寒府。
風聲，蕭蕭。
“俠士，你可瞧見子風了？破曉便沒見他，往常他……他不會這樣的。”瘋姐急切地問 。眉宇之間的關切之情煞是明顯。這樣一嗔眉便看出風姐 已不再年輕，皺紋依稀可見。
夏無痕忙說：“風姐 不必著急，子風有要事在身，急於趕往一個地方，未向你辭行定是事出突然”。
“怎地子風不見了嗎？”念奴嬌跑了過來，插口道。
夏無痕一點頭，轉而輕聲問：“嬌兒，可瞧見你嫂子了嗎？”
念奴嬌狡黠地笑了，“嫂子可能還未起身。大哥要見她嗎？”
“不，不……”夏無痕忙說。口上如此強硬，心中卻不免傷感，昨夜的事當真是我對不住小舟，往常總是我剋製 不住，近而對小舟無禮，昨夜她卻要我帶她走，顯是逼到走投無路，這完全是我害的，可我卻……卻，不肯應她。唉……是我的錯，若她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便爽性應允了她又 何妨！夏無痕呀夏無痕，你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傷害那些親近你的女人吧。
鳳姐又問：“那你可知子風去了哪裡？為何不要我同去？”
夏無痕說：“他說去了梓族連莊。”
風姐 一聽這話登時昏了過去，好在念奴嬌尚在身邊，轉手一扶，攬住鳳姐。風姐 氣息變得甚是微弱，口中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他……他真的去了……終於他還是……”
“風姐 ，風姐 ……”念奴嬌輕喚她。
“嬌兒，風姐 身子不好，你扶她回房吧”，夏無痕說：“妹妹，你是人有心人，切幫我好好照顧風姐 ”。
“是了，大哥放心，”念奴嬌扶著風姐 回房。與鳳姐相比，念奴嬌的身形顯得甚是嬌小。風姐 不重儀錶，粗布麻衣的不修邊幅，念奴嬌卻是美得驚艷，紅衫一著，甚是好看。
片刻，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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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訴，衷腸。
“小舟，你開門，我有話要對你說。”夏無痕說。“小舟……”
良久卻沒人開門，夏無痕心急如焚，但不知葉小舟是否還在生氣。這若未澄清苦衷，豈不……
遠遠地， 一個柔和卻冷漠的聲音傳來。——“是你啊，可有什麼事？”
夏無痕一側身，便瞧見青衫及地的葉小舟。
“嫂子……”夏無痕心中倒很明朗，想必葉小舟是不悅的。
“哼，夏無痕你是踏雪的義弟，便要像他一樣識得禮數，這倒是他的寒府還是你的寒府？想踏雪還在的時候可是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再瞧你這般無禮，原來你識得多少禮數與我並不相幹，但你言語舉止之間皆代表寒府，若不教你懂大體，豈不辱了我們寒府？”葉小舟厲聲說。
夏無痕點頭稱“是”，又道，“無痕之過。”葉小舟的言語句句在情理之外，顯有故意譏諷之意，夏無痕一你念昨日拒她不對，二念葉小舟便是長嫂，三念對她癡情隻增無減。
“無痕何事犯‘過’？”關小小裊娜地走了過來，前事她自是不知，單是瞧見夏無痕這般作揖道歉，葉小舟又麵露嗔色，故心有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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