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超凡臨界，暗線接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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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涸的金屬底板被踩得咯吱作響。
楚無霜光著腳走到癱軟的宮女麵前。那張青白交加的死人臉現在扭曲得不成樣子。
沒有任何廢話，她伸手揪住宮女寬大宮服的領口，用力一撕。布帛碎裂的動靜在空曠的池底回蕩。
“脫下來。”
“老祖宗……老祖宗的龍涎……”
宮女的聲帶還在無意義地抽搐，完全喪失了超凡境巔峰的戰鬥本能。
楚無霜沒耐心聽這生化傀儡念經，反手一巴掌抽在對方發青的側臉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宮女的下巴卸脫臼，淡藍色的粘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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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剝下來的寬大外袍隨意裹在身上。布料帶著一股防腐香料的刺鼻味道。雖然這副肉身現在硬得能抗住法器，但極陰媚體那該死的神經末梢卻在高溫輻射後變得異常敏銳，粗糙的布料蹭過肌膚，引起一陣難以自控的戰栗。
男性的靈魂在腦海裡發出狂躁的咒罵。這種被迫展示肉體的被動處境，比在前世地下黑市挨了十發穿甲彈還要憋屈。她把指甲死死掐進掌心，直到痛覺蓋過那股荒謬的羞恥感，才壓下把在場所有活物撕碎的暴戾。
上方傳來鉸鏈轉動的刺耳摩擦聲。
兩張戴著防毒麵具的重甲麵孔從裂口邊緣探出來，手裡端著帶有靈能波動的重弩。
“甲字號鼎爐淨身完畢，升降梯下放。”
機械齒輪咬合。
楚無霜被鎖進一個全封閉的精鋼籠子裡，順著甬道一路往下運。
籠子外全是被烤得發紅的抗輻射鉛板，溫度高得能把皮肉瞬間燙熟。
她盤腿坐在籠子中央，大腿肌肉緊繃。
沈煉把她送下來，絕不隻是為了獻祭。這死麵癱肯定算準了極陰玄脈能中和這裡的輻射。現在她被洗乾淨送上祭台，等於是一盤上了桌的冷菜。底下那個畸變的老皇帝要是真醒了，憑她這剛摸到超凡門檻的肉身，連塞牙縫都不夠。
得找破局的籌碼。
可她全身上下連根頭發絲都被那宮女檢查過了。係統背包在剛才強行吸收重水輻射後陷入了短暫的冷卻死機，麵板上隻剩下一片亂碼。
鋼籠停在一個狹長的地下甬道裡。
四名穿著玄色重甲的斬業司死士守在四周，手裡提著厚背砍刀，眼神猶如看死物。
“換裝。”
領頭的死士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按下旁邊的機關。牆壁裂開，一個機械托盤彈了出來，上麵放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那是獻祭給老祖宗的專用服飾。
楚無霜站起身，隔著精鋼柵欄冷冷盯著那件紅紗。
要她把這玩意穿在身上去討好一個變異老怪物，她寧願現在就折斷這根鐵柱子捅穿自己的脖頸。
“快點穿上，別誤了老祖宗的時辰。”死士首領刀柄重重磕在柵欄上。
就在這時，頭頂廢棄的排氣扇百葉窗裡，鑽進一絲極低的聲音。
“大姐大……老瞎子在外麵把觀星台的排氣管給堵了，現在上麵全亂套了。俺順著排汙管摸到了上麵，待會找機會開鎖。”
是趙鐵柱。這傻大個不知遭了多少輻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打磨。
楚無霜沒有抬頭。周圍的死士隨時會察覺到異樣。斬業司的防禦機器再嚴密，也擋不住這些在黑獄底層下水道裡苟活的耗子。
楚無霜冷著臉，走到籠子邊緣，假意去拿那件紅紗。手掌卻借著寬大外袍的遮掩，死死扣住了柵欄底部一根鬆動的生鏽鐵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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