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聖子攔路，二度認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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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險一金？”
李長庚搖著折扇的手頓在半空。
他沒聽懂這詞的意思。不過這不重要。對他來說，楚無霜這種把大玄皇室和妖王都踩在腳底下的女人，嘴裡吐出什麼難以理解的經文都很正常。
“楚大人總是說些讓人費解的妙語。”
李長庚用僅剩的右手合上折扇，扇骨在掌心輕輕敲打。
隨著他這個動作，南門街兩側高聳的青磚牆頭上，悄無聲息地翻上來一片黑壓壓的人影。
兩三百個披著兜帽黑袍的無生道教徒，像是一群聞著血腥味趕來的禿鷲，把巷子兩頭堵得嚴嚴實實。連城門樓子的箭垛上，都探出一排排閃著藍汪汪毒光的精鋼弩箭，鋒簇死死咬住楚無霜咽喉的方位。
前有魔教大軍，後有正在皇宮裡發瘋的怪物沈煉。
楚無霜光腳踩在滿是汙水的青石板上。
腳趾凍得發僵，大腿根卻因為極陰媚體的排異反應陣陣發麻。兩股截然相反的溫度在經脈裡瘋狂互毆，逼得她隻能靠著長滿青苔的磚牆，把右腿疊在左腿上，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站姿來掩蓋雙腿發軟的事實。
楚天歌在心裡罵了句娘。
這破身子早晚得把老子的硬漢靈魂給榨乾。
她掃了一眼係統麵板。業力點餘額：250。
這點數值，別說深藍加點推演境界了，連修複一下左手上被主板燙出來的那片燎泡都不夠。要是真動起手來，牆頭上那幾百把毒弩能把她直接射成一個漏水的篩子。
硬拚是送人頭。得想個不用耗藍的陰招。
“大玄的氣數儘了。”
李長庚拖著那條纏滿帶血繃帶的殘腿，往前邁了一步。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病態的潮紅更重了。
“楚大人，你看這滿城的廢墟，全是我們新世界最肥沃的養料。你剛才在皇宮裡弄出來的動靜，連白骨夫人都落荒而逃。這證明你骨子裡流淌著和我們一樣的毀滅之血。”
他張開僅剩的右臂，像是在擁抱整個殘破的京城。
“你那毫無底線的手段，你把規則踩在腳底的殘忍，簡直是為了無生道量身定做的。隻要你點頭，你就是新世界的聖女。我們聯手，把這群高高在上的權貴全都送進地獄!”
楚無霜打了個哈欠。
“別畫大餅了。老子現在餓得能吞下一頭牛。你們那有管飽的飯局嗎？”
“楚大人想要什麼，本聖子就能給什麼。”李長庚眼神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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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楚無霜左手背在身後，指尖在虛無的係統界麵上劃過，點開了那個閃爍著粉色熒光的技能圖標。
【群體致幻（魔改版）——百分百被當成親爹】。
這玩意兒上次在荒郊野嶺對付司禮監老太監用過一次，效果出奇的炸裂。雖然不知道對這個腦子不太正常的魔教聖子管不管用，但眼下不耗藍的底牌也就剩這一張了。
“老子這人要求不高。”
楚無霜拉長了音調，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李長庚。
“隻要你……”
李長庚呼吸重了一下，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等待著這位絕世女魔頭提出條件。
“叫聲爹來聽聽。”
話音落地的瞬間。
楚無霜猛地按下技能圖標。
一股無形的因果律波動呈扇形輻射出去，直接撞在李長庚的天靈蓋上。
李長庚臉上的狂熱僵住了。
他那張宛若謫仙的臉皮開始劇烈抽搐。腦子裡那些建立新世界、普度眾生的宏圖霸業，被一股強橫到不講理的邏輯強行抹平。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無限放大，帶著血脈相連的共鳴。
那是他在絕望世界裡尋找了二十二年的依靠。
那是他失散多年的親生老父親。
“撲通!”
李長庚僅剩的一條好腿直接彎曲，膝蓋重重砸在滿是泥水的青石板上。水花濺臟了他那身纖塵不染的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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