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安悅知還是如願的進了青樓,儘管過程有那麼幾分尷尬。
不過這並不能影響什麼!安悅知站在青樓大廳,這麼想著。
古代的青樓和安悅知想象中的還是大不相同,電視演的在大廳裡上演限製性畫麵的情形還是沒有那麼誇張,最多隻是青樓的姑娘陪著大爺喝酒,摟摟肩膀什麼的,這個青樓是京城比較出名的醉仙樓。
醉仙。嘖嘖,看這名字,安悅知沒準會以為是個酒館呢!多文藝啊。
可惜這兒並不是個酒館。
醉仙樓分成兩層,一樓的大廳,除了和普通級酒樓一樣的桌椅以外最特別的應該就是周圍的房間和略微靠後的舞台了,舞台用一塊巨大的屏風當著,後麵是通上二樓的樓梯;二層是個圓環形狀的,隻有房間,一看就知道什麼作用,雖然沒有摸大腿掀裙子的限製動作,可是那些姑娘和公子老爺們有些噁心的笑聲也足夠給這裡灌上‘烏煙瘴氣’這四個字了。
安悅知略微皺眉,還不是很適應,可是骨子裡還是有淡淡的興奮,拉著華易楠走到一處角落就坐了下來。
“各位爺~”老鴇從台上走出來,笑得諂媚,也因為笑臉上的脂粉止不住的往下掉, 看得安悅知一陣寒戰。
“這個月的花魁之爭又要來了,各位爺準備好銀子偷給你的相好了嗎!”老鴇說著,笑容更大了,脂粉也掉得更多了。
“花魁之爭?”安悅知重複,有些好奇。
“就是幾個候選的妓...咳咳...姑娘站在台上,各位看客出價包一夜,誰出價高誰就獲勝,那個姑娘也就成了這個月的花魁。”華易楠給安悅知解釋。
安悅知瞭然的點頭,然後壞笑的看向華易楠“你倒是很有經驗嘛~”
“咳咳...我隻是聽說!”華易楠乾咳兩聲解釋。
“哎!別掩飾,你們男人那點小心思,我都懂的~”安悅知瞭然的笑笑,而後也不再理會華易楠怎麼說,目光轉回了台上,不在乎的樣子引得華易楠又是一陣苦笑。
這時姑娘們已經全部站在台上了,穿著五顏六色衣裳,像選美似的。
這一排姑娘裡安悅知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其中一個身著桃紅色羅衫的人,這個朝代女子的服飾比較接近漢服,那個女子似乎不適應這樣瑣碎的衣服,一直拉拉扯扯的,安悅知覺得有趣,便一直看著,最後竟然發現那女子默默的對著衣服翻了個白眼,引得她撲哧一笑。
“怎麼了?笑什麼?”華易楠不明所以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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