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閃過奇異神色。
來這裡的人,哪怕背景再厚,再老成持重,到目前為止,就沒有一個像王秉義這樣,把調查室當家一樣住,把麵條吃得滿臉幸福的。
“嗯嗯,你們把碗端下去吧,醋放少了,明天我還在的話,幫我多加點醋,最好是艮東省那邊的紫林陳醋,那個勁道 。”王秉義抹抹嘴,朝著兩個看守諄諄教導。
“拿碗下去,記住王書記的話,明天多放點醋!”
“是。”
吩咐完手下,陳行敏扭頭看著王秉義:“說說吧,你想交代什麼?”
旁邊手下熟練拿起本子開始做筆錄,翹首以盼看著王秉義。
“陳書記,你我同為監察體係,做事講證據,這一點你比我明白。
劉建說我假公濟私,養寇自重,還說我逼他做壞事,遠的,我們就先不論,就拿我們陽潛的蒼狼幫來說吧。
今年局裡有一次臨時人事變動,是副局長胡祥突然病逝,然後許文昭兼任了副局長的位置。
這個胡祥和劉建兩人關係匪淺,胡祥的侄女開了一家煙酒鋪,不怎麼進貨,但老是有貨賣,而且說酒是正品,還高於市價三成。
劉市長曾公開說,過這家煙酒鋪的酒,確實好喝。
胡祥為什麼死,因為他以權謀私,殺害了一個證人,這個證人的證詞也被他銷毀,但是,有兩個人可以證明證詞內容,局裡有紀錄是誰。
下麵說說你一直強調的養寇自重。
蒼狼幫幫主叫做於得水,自從我來到陽潛市局後,我就想鏟除他們,真正有交鋒,是在我成為刑警大隊隊長以後,但每次我抓他們,都困難重重。
不是證人不作證,就是證據丟了,不是人跑了,就是上麵突然讓我去學習,放下手裡的案子。
直到前年我成為一把手,想著能夠放開手腳去抓人,劉建給我塞來了個胡祥惡心我。
你可以去查,從我當上刑警大隊隊長到現在,我們陽潛公安局的破案情況,隻要是稍微涉及人數多、金額大的,都會出現其他情況。
你肯定說,這個無法確定是我乾的,還是劉建乾的,對吧。
你把目光換個方向,去查胡祥處理過的案子,就明白了。”
說完,王秉義滔滔不絕的話頭戛然而止。
陳行敏強調:“你說的這些情況,我都會去核查,我隻有三天時間來確保你的清白,現在你有什麼,就說什麼,不然,我也幫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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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秉義搖頭,下顎指向站在一旁記錄資料的工作人員:“陳書記,這是?”
“這是我侄子,不會亂說話,如果有什麼隱情,你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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