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實現什麼野心,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的時候,沒有人,能夠站在我上麵說不!”
自己這算不算引狼入室?嗬嗬。
金耀東心裡倒是有解決辦法,隻是當下,被歐陽詢威脅,心裡的憋屈,他真的很、不、爽!
“詢哥,這件事沒問題,隻要能吞並豐茂礦產,到時候股份,我會派人親自送到府上。”
……
下午兩點半,在陽潛市警局記者座談會上,省長盧宏文發表講話:
“我們的有些同誌做事不夠嚴謹,還沒有論證的事,就拿出來說,導致很多記者朋友受到誤導。
關於豐茂礦產落戶陽潛,促進經濟發展的事,我在這裡給大家一顆定心丸。
豐茂礦產的開發,手續齊全,是合法合規,合情合理的,沒有任何問題的,請廣大投資朋友放心。”
馮程上台講話:感謝盧省長與各位的明鑒,我們豐茂礦產將於明天正式動工開采,招聘廣告將會在公司……”
新聞發布會是兩點三十發布的,兩點三十五不到,豐茂礦產股票觸底反彈,從跌停的-10%,一下子到漲停的+10%。
主持完會議,盧鱗來到盧宏文的休息室。
“爸,王秉義那邊怎麼還不定下來,移交看守所,這都兩天了,我問紀主任,他說現在案子由陳行敏負責,他插不了手。”
“王秉義進去了,就出不來,你急什麼,一點城府沒有!”盧宏文收了錢,對待兒子的語氣,也比之前好了許多,錢嘛,誰不愛啊。
“爸,不是我急,這件事得快刀斬亂麻,劉建膽子又小,他妻兒都撇下他跑出去了,要是時間久了,有人給他亂說什麼,遲則生亂啊。”
盧鱗裝出一副擔心父親的模樣,絲毫不提那位給他鏟除王秉義的命令。
盧宏文低頭看表,也是,從抓進去到現在,已經有三天了,他的眼睛們,隻聽見陳行敏查案采證,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下文,劉建知道得太多了,不能翻車在陰溝裡。
“行,這件事我知道,明天我就讓陳行敏給我個確切結果,你這邊抓緊,把於得水除掉,最好死在牢房裡,我把這幫不聽話的警察全換了。”
“爸,你放心,今晚我就除掉於得水,明天除掉王秉義,讓他倆去地下做筆錄!”
……
“唔——”
正在羈押室裡的於得水一下子醒來,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看向一旁,許文昭還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可儘管如此,死亡的陰影卻始終籠罩在心頭,再抬頭,電視正放著盧宏文采訪的視頻。
“許隊長,你可以給我一支筆,一張嗎,我想寫封信給王局長。”
啊——欠——
自己整天和這家夥同吃同住,都好幾天沒洗澡了。
許文昭打完哈欠朝門外招呼:“拿隻筆、拿張紙來。”
於得水拿到紙和筆,擺放在地上,隨後對著筆和紙三跪九叩。
邊跪邊小聲說道:“隻求王局長能看見信,隻求王局長能看見信……”
夜,悄然來臨。
一夥人慢慢溜進警局,警局的每個位置、死角,他們似乎都知道。
隨著電閘炸起一道火花,市局關押犯人的A區全部陷入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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