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都是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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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澈也不再扭捏，厚著臉皮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我想要第二種……除此以外，我還想學習易容技術，以後自己能換臉。”
顧凡這次是真正愣住了。
他再次仔細打量了周明澈一番，遲疑開口：“您可知道，這易容術是我們這些易容師吃飯的家夥，不會輕易傳授外人。”
“我知道，我願意付錢。”
周明澈一開口就有一種豪擲萬金的架勢：“你開個價吧。”
“千金不換。”
“那我去找別人。”
周明澈作勢要走。
“換誰都一樣的。”顧凡搖了搖頭：“沒有哪個易容師會把自己飯碗砸了。”
周明澈沒妥協：“那我就再等等，總能找到會易容、又不靠這個吃飯的人。”
技多不壓身，這易容術，他是一定要學的。
周明澈起身，這次是真的要離開。
易容師的眼睛黏在他的臉上，手指動了動，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當周明澈一隻腳踏出暗閣的門時。
他終於忍不住喊住了他：“等等。”
周明澈回頭。
易容師道：“我願意教你，一百顆上等靈石。”
男人心想，他不就是會易容、卻不靠這個吃飯的人嗎？
反正他又不是真的顧凡。
這位公子看上去，不像是要搶易容師飯碗的人。
他要了這麼多錢，也不算做了虧本生意。
最關鍵的是，他真的很想摸摸這個人的臉。
周明澈高興地坐了回來。
“今天先不學，我一會兒還有事，你先幫我易容……順便看看整個流程如何、你技術怎樣。”
顧凡笑了，清秀的五官立刻靈動起來：“包客官滿意。”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請閉上眼睛。”
周明澈靠在椅子上，閉上眼，任由顧凡在他臉上擺弄。
最開始，男人沒有塗任何東西，隻用一雙手，把他的臉摸了個遍。
又揉又捏，額頭、眼尾、鼻翼、下巴……任何一處都沒有放過。
揉得本來白皙清透的皮膚泛起了紅暈。
“這是……”
周明澈開口時，對方正好摸到了他的嘴巴。
修真界是沒有手套的，所以他的唇直接觸碰到了對方乾燥的手掌。
很奇怪的感覺。
周明澈立刻噤了聲。
他閉著眼，沒有看見易容師陡然幽深的眼眸。
過了一會兒，才聽見顧凡的解釋。
“易容第一步，了解對方的麵部構造，設計出適合對方骨相臉型、卻與之截然不同的臉……”
接下來的每一步，顧凡都會給出簡單的解釋，方便周明澈了解整個流程。
不到半個時辰，周明澈便在鏡子裡，看見了完全不同的自己。
那是一張清秀平凡的臉，五官端正，與周明澈本身俊朗鋒利的容貌不同，這張臉更像是潺潺溪水，是沒有任何攻擊性的秀氣。
不醜。
但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到了。
他還挺滿意的。
“你叫什麼名字？技術還不錯，咱們下次約個時間上課吧？”
易容師正在整理材料，聞言，手上動作沒停：“顧凡。”
“顧客怎麼稱呼？”
周明澈想了想，但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的化名。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還沒做完的實驗。
那麼……
“沈硯，硯台的硯。”
“好的，沈公子。”
周明澈出了明月閣，開始在街上的攤位前逛了起來。
尤其在賣修煉功法和秘籍的攤子，停留了很久。
果然沒找到蒼龍訣。
就知道這種上古秘籍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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