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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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辭發現他的臉色是那樣難看，比剛剛出門時難看一百倍。
師兄隻和他練了一個時辰，就收手了。
“我不跟沒有誠意的人練劍，你自己練吧，我走了。”
扔下這麼一句話，周明澈直接離開了。
望著他的背影，沈燼辭心慌意亂。
那句話什麼意思？
師兄他看穿了自己的修為嗎？
“不可能！小子，我給你的隱藏境界的功法，這世上根本沒人能看穿！”
沈燼辭這才發現，慌亂之下，他把心中的問題問出來了。
老頭信誓旦旦道：“肯定是你剛才露了兩下不屬於縹緲宗劍法的劍招，被你師兄發現了。”
“我給你的修煉心法和劍招劍譜，都是舉世無雙的稀有寶物，練得好了，能越級挑戰，想必你也感受到了，你變得很強。”
“你想維持煉氣期小菜鳥的形象，是很困難的，你師兄想必是發現你放水了，覺得你不認真，才走了的。”
該說不說，老頭不愧是活了千年的人精，一針見血地指出了事情的真相。
沈燼辭沉默下來。
他現在不能讓師兄知道他的修為。
他想給他個驚喜的。
周明澈回去後，夜以繼日地修煉。
有個龍傲天師弟隨時追趕著，他修煉的動力從來沒有這麼強過。
比學趕幫超，果然是曆代真理。
從應楓手裡薅來的靈石很快就用完了，周明澈白日在屋裡閉關，晚上則去溫泉裡修煉。
應離怎麼想辦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他都不跟對方搭話了。
應離隻好用一雙眼盯著他看，反正他專心修煉，對他的目光完全沒有反應。
有時候，看到忘記療傷也不挪開視線。
他覺得，周明澈有點變了。
最近異常努力修煉，是受什麼刺激了嗎？
他欣賞努力的人，但這一刻，他卻有些不滿意了。
周明澈為什麼不睜開眼跟他說說話呢？
為什麼不用那雙漂亮如深淵的眼睛，怒視著他，跟他吵架呢？
修煉這件事奪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這對修士來說再正常不過，應離卻為此憤憤不平，渾身難受。
他發現自己也變了，變得好奇怪。
就這樣在溫泉裡胡思亂想，他的傷勢好得越發慢了。
宗門考核前一天，周明澈不再閉關，而是去了鎮上。
他的易容術已經小有所成，不出意外的話，這是他最後一次去明月閣。
看見夥計都在忙，周明澈就沒有打擾。
輕車熟路地來到暗閣，顧凡看見他還愣了一下。
“我有些東西沒收拾好，你先去樓下坐一會兒，好嗎？”
顧凡聲線發顫，模樣看起來有些慌亂。
周明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還是聽他的話下了樓。
等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顧凡親自下來請他上去。
“沈公子，我還以為您不來了呢。”
相貌清秀的男人聲音平和。
周明澈仔細瞅了他兩眼，隨即移開目光：“該學的都學得差不多了，這次過來，就是想讓你驗收一下成果。”
顧凡哂笑。
“可以，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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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暗閣。
裡麵的材料擺設，分明和他剛剛上來時一模一樣。
所以剛剛是收拾了什麼東西？
好難猜啊。
這次，周明澈全程沒讓顧凡摸一下他的臉。
一炷香的工夫，他就已經完全換了一張臉了。
堪稱天衣無縫。
顧凡總算能上手檢查，左捏一下，右揉一下，確實沒找到什麼瑕疵。
“恭喜你，出師了。”
男人如此說著，心中竟有些悵然若失。
這種沒用的情感，何時擾亂過他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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