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紅唇抿起一點弧度。
讓人很想咬上去。
戚耀按捺住躁動，嗓音壓低：“何少這麼緊張，是怕我……”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慢，尾音拖長，曖昧得像在舌尖滾了一圈。
宴會廳燈光忽然暗下來，校長走上舞台致辭。
人群向舞台聚攏，推擠間，霧眠被擠得踉蹌一下，高跟鞋踩到裙擺，身體不受控製地往旁邊倒。
戚耀眼疾手快，穩穩托住她的肘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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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溫度透過薄薄衣料傳來。
霧眠猛地抬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臉。
燈光昏暗，他的輪廓在陰影中更加深邃，鼻梁高挺，下頜鋒利得像刀裁。
“小心點。”他低聲說，呼吸拂過她耳廓，帶著威士忌氣息，混著某種清冽木質香。
霧眠迅速抽回手：“謝謝。”
她後退一步，重新沒入昏暗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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