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傲慢顏控大小姐×野性難馴繼承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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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戚耀說著，伸手勾住霧眠的手指，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千次，“她答應我了。”
周圍響起壓抑的抽氣聲。
霧眠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耳根到脖頸，像被人潑了一杯熱櫻桃酒。她想把手抽回來，戚耀卻握得更緊，指腹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像某種無言的安撫。
何嘉樹聲音都變了：“眠眠，他說的是真的？”
霧眠抬起頭，迎上何嘉樹震驚到破碎的目光。
她忽然不想再糾纏了。何嘉樹可以為謝清歡當眾抽她的臉，她為什麼不能為自己選一次？
她咬了一下下唇，聲音輕但清晰：“是真的。我和戚耀在一起了。”
全場死寂。
風吹過噴泉池，水珠濺在石階上，聲音清晰得像在耳邊。謝清歡的臉慘白如紙，何嘉樹像被釘在原地，嘴巴張了又合，最後隻擠出一句乾澀的“眠眠……”
“別這麼叫我。”霧眠打斷他，轉臉看向戚耀，目光在他輪廓鋒利的側臉上停了一瞬，“走吧，上課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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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耀點頭，牽著她轉身離開。他的步伐邁得比她稍慢半拍，像是有意配合她的速度。
走出幾步，身後傳來謝清歡低低弱弱的哭聲，和何嘉樹壓著嗓子安慰的聲音。
霧眠沒有回頭。
她的手被戚耀完全包住，他的體溫比她高一些，熱得發燙。風從身後吹來，她聞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混著一縷極淡的皂角香，像剛洗過冷水澡後的氣息。
走到教學樓門口，戚耀忽然停下。
霧眠沒防備，被他輕輕一拉，整個人幾乎跌進他懷裡。
他低頭，眼神裡那點散漫全收了，隻剩下灼人的認真：“剛才那句話，真心的，還是為了氣何嘉樹？”
她也許還沒完全想清楚，但她知道，她不討厭這種感覺。
“一半一半。”她小聲說，“一半是為了氣他，一半是……”
“是什麼？”戚耀逼近一步，鼻尖幾乎擦過她的額角。
霧眠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好快，她臉紅著把他推開，轉身往教學樓裡走：“要遲到了。”
戚耀低笑一聲，跟上去。
霧眠當眾承認和戚耀在一起的消息，已經在星河國際炸開了鍋。
接下來幾天，校園裡的議論就沒斷過。她走到哪兒，竊竊私語就跟到哪兒。
“真的假的？霧眠和戚耀？”
“那天我親眼看見的，戚少直接把人按牆上親。”
“何少臉都綠了。”
“那個謝清歡呢？不是說何少為了她才……”
霧眠照常上課，照常出現在各種場合。隻是身邊多了一個人——戚耀幾乎成了她的影子，黏得理直氣壯。
早上她到教學樓門口，戚耀已經靠在門邊等她，手裡拎著她常喝的那家熱拿鐵。紙杯上還有水珠，是剛買不久的。
“你等多久了？”霧眠問。
戚耀把拿鐵遞給她，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沒多久，剛到。”但他襯衫肩頭落著一片梧桐葉，顯然站了不短時間。
她沒戳破，接過拿鐵抿了一口。溫度剛好，奶泡綿密。她低頭看了眼杯身，上麵多了一行手寫的字——今天也很漂亮。字跡張揚，和他這個人一樣。
霧眠耳朵尖發紅，把杯子轉了個方向：“無聊。”
戚耀低笑，伸手幫她拿下頭發上的那片梧桐葉：“我說實話，怎麼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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