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他看向何嘉樹，嘴角勾起一點沒什麼溫度的笑意。
“何少也來了。這位是？”
他看向謝清歡，眼神輕飄飄的，像在看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
謝清歡臉色白了白，但還是保持著溫婉的笑容。
“戚少好，我是謝清歡，是星河國際的學生。”
“哦。”
戚耀應了一聲，沒再多看她一眼。
他低頭對霧眠說。
“伯母坐了那麼久飛機，肯定累了。我們陪她去那邊坐坐？”
這話說得自然，可裡麵的逐客意味明顯。
何嘉樹臉色難看，但他沒有立場說什麼。
隻能看著戚耀牽著霧眠，陪著沈清婉往休息區走去。
謝清歡站在原地，她看著戚耀的背影，手指攥緊了裙擺。
何嘉樹看出了她的失神。
“怎麼了？”
“沒什麼。”
謝清歡回過神。
“我隻是覺得，霧學姐和戚少感情真好。”
何嘉樹沒說話。
隻是看著霧眠和戚耀並肩走遠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休息區的沙發上，沈清婉坐下後，霧眠和戚耀坐在她對麵。
傭人端來茶點，沈清婉端起茶杯，看著戚耀，眼神溫和但帶著審視。
“戚耀，我聽你伯父說，城南那塊地的合作方案是你做的？”
“是。”
戚耀坐姿端正，但握著霧眠的手沒鬆。
“方案還在完善中，下周會把最終版送到霧氏。”
“做得不錯。”
沈清婉喝了口茶，放下茶杯。
“不過我今天不想談工作。就想問問，你對我們眠眠，是認真的嗎？”
霧眠心跳漏了一拍。
她沒想到母親會這麼直接地問出來，下意識想開口。
可戚耀已經說話了。
“是認真的。”
他說，語氣鄭重。
“伯母，我知道我名聲在外，可能不是什麼好人選。可霧眠對我來說不一樣。她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想認真對待的人。”
他說這話時，轉頭看向霧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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