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啞的，滾燙的，“霧眠，我早就瘋了。”
他又轉了一圈。
霧眠被他轉得頭暈，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笑聲被風吹散了，灑在整片花田裡。
兩人在花田裡黏黏糊糊到中午，才開車回城。
車子駛進市區時，霧眠的手機震動。她拿起來一看，是許沫發來的消息：“眠眠姐，你看新聞了嗎？何氏發聲明了，說要重新評估城南地塊的地質風險！”
霧眠心裡一沉。她看向戚耀，戚耀顯然也收到了消息，臉色冷了下來。
該來的，還是來了。
何氏集團的新聞發布會召開得比戚耀預想的更快。
那天午後，霧眠正在上課，手機忽然接連震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許沫發來的消息已經刷了屏：
“眠眠姐快看新聞！何氏開新聞發布會了！”
“他們把城南項目的數據公開了！”
“好多記者都在轉發！”
霧眠心裡一沉。她悄悄拿出手機打開新聞頁麵，標題刺眼地跳出來：“何氏集團實名舉報城南項目存在嚴重地質安全隱患，戚氏霧氏被指商業欺詐”。
配圖是何振業站在發言台前，麵前擺著一疊文件，表情嚴肅，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霧眠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旁邊的戚耀似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消息，他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沉靜，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
什麼都沒說，但那個動作傳遞了一種無聲的力量——別慌，有我在。
下課後兩人立刻趕往霧氏集團。
會議室裡霧明淵正在接電話，眉頭緊鎖。
看見女兒和戚耀進來，他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坐下。
“……是，我知道。好，下午的發布會我會參加。”霧明淵掛斷電話，揉了揉眉心，“何家動作很快，現在已經有媒體在樓下等著了。”
“爸，情況嚴重嗎？”霧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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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明淵看向女兒，又看向戚耀，最後歎了口氣：“說嚴重也不嚴重。城南項目的地質數據，戚氏之前做過全麵勘測，也請了國際權威機構認證。何家現在拿出來的那些所謂證據，是他們從工程部偷出去的——但那份數據，已經被戚耀修改過了。”
他看向戚耀，眼神裡帶著審視：“你事先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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