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注看人時帶著野性又迷人的張力。
他走到薑霧眠麵前，很自然地接過她的書包：“我送眠眠。你公司的事重要。”
薑硯之沒動，目光落在薑辭言握住書包帶的手上：“你的畢業設計這周不是要交初稿？”
“晚上趕工就行。”薑辭言咧嘴笑，那笑容裡有種明目張膽的得意，“反正眠眠喜歡我送。”
他說著，側頭看向薑霧眠：“對吧，眠眠？”
薑霧眠抬起眼睛，目光在兩人之間輕輕一轉。
“哥哥們都很忙的話，我可以自己——”
“我送。”兩人同時開口。
空氣安靜了一瞬。
薑硯之推了推眼鏡：“辭言，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打代碼？黑眼圈很重。”
“總比你天天對著財務報表強。”薑辭言不甘示弱，“至少我送眠眠的時候不會犯困。”
“我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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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薑霧眠輕聲打斷，聲音不大，卻讓兩個人都停了下來。
她看看薑硯之，又看看薑辭言，淺褐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很快又被溫順的笑意取代：“今天周一，路上會很堵。辭言哥哥騎車送我快一些。”
薑辭言眼睛一亮，朝薑硯之挑挑眉。
薑硯之沒說話，隻是看著薑霧眠。鏡片後的目光很深，像潭水，看不出情緒。但薑霧眠注意到，他握著紙袋的手微微收緊了些，指節泛白。
“晚上我來接你。”薑硯之最終說，聲音平靜，“六點，校門口。”
“好。”薑霧眠點頭。
薑辭言還想說什麼，薑硯之已經轉身下樓。他的背影挺直，西裝布料隨著步伐微微起伏，每一步都沉穩規律。
走到樓梯拐角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薑霧眠正仰頭和薑辭言說著什麼，晨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她睫毛上跳躍。薑辭言微微弓著背遷就她的身高，那雙異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裡麵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專注。
薑硯之收回目光，繼續下樓。
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儘頭。
“走咯。”薑辭言心情很好地拎起兩個書包，“我的車在院子裡。”
薑家的庭院裡停著兩輛車。一輛是薑硯之開的帕加尼，線條流暢沉穩；另一輛是薑辭言的黑色重型機車，車身在晨光中泛著冷冽金屬光澤。
薑辭言從車座下拿出一個頭盔，仔細地給薑霧眠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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