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清冷禁欲大哥×白切黑妹妹×暴躁忠犬二哥（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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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餐桌上，氣氛有些微妙。
張姨準備了西式早餐，煎蛋培根和烤得金黃酥脆的吐司，牛奶冒著熱氣。
薑霧眠安靜地吃著吐司，小口小口，動作斯文。她穿著校服襯衫和格子裙，長發紮成低馬尾，露出白皙優美的脖頸，看起來乖巧又清新。
薑辭言坐在她對麵，難得有些沉默，隻是時不時抬眼看她，異色眼瞳裡情緒複雜。他麵前的食物沒怎麼動。
薑硯之坐在主位，穿著熨帖的襯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腕骨和昂貴的手表。他慢條斯理地喝著黑咖啡，目光平靜地掃過餐桌上的兩人。
“抽簽吧。”吃完最後一口吐司，薑霧眠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從口袋裡拿出兩張折疊好的小便簽紙，放在桌子中央，“一張寫去，一張空白。誰抽到去誰就去開放日，公平。”
她的提議聽起來公平無比。
薑辭言盯著那兩張小小的紙片，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薑硯之，後者依舊從容，隻是放下了咖啡杯。
“可以。”薑硯之點頭。
“我先抽。”薑辭言伸手，毫不猶豫地拿走了右邊那張。他捏著紙片，沒有立刻打開，而是看向薑霧眠。
薑霧眠對他微微一笑，眼神鼓勵。
薑辭言深吸一口氣，展開紙片。
空白。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捏著紙片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薑硯之從容地拿起剩下的那張紙片，展開，上麵是一個娟秀的去字。
“看來是我了。”他語氣平淡，將紙片放在桌上，“周三下午兩點，我會準時到。”
薑辭言死死盯著那個去字，又猛地轉頭看向薑霧眠。
薑霧眠隻是微微蹙了蹙眉，輕聲說：“那……就這樣吧。哥哥，你集訓要加油哦。”
她的語氣那麼自然，那麼無辜。
薑辭言胸口堵得發悶，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能說什麼？指責抽簽不公平？可紙片是霧眠準備的，抽簽順序是他自己搶的。
他隻能咬緊後槽牙，硬生生擠出一個字：“……行。”
薑辭言送霧眠去學校。一路上他異常沉默，隻是把車開得比平時快了些，引擎的轟鳴聲發泄著他煩躁的情緒。
到校門口時，他停下機車，薑霧眠下車摘下頭盔遞給他。
“下午我來接你。”薑辭言接過頭盔，聲音悶悶的。
“不是說好，開放日讓硯之哥哥接嗎？”薑霧眠輕聲提醒，“你集訓完再來，我們一起回家。”
薑辭言握著頭盔的手指收緊，塑料外殼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他盯著她，異色眼瞳裡翻湧著強烈的不甘和委屈，像一隻被主人無故冷落的大型犬。
“……你就那麼想讓他去？”他終於忍不住問。
薑霧眠歪了歪頭，淺褐色的眼睛看著他，裡麵清晰地映出他有些狼狽的樣子。
“哥哥，”她聲音軟軟的，卻像一把小錘子敲在他心上，“是抽簽決定的呀。而且，你不想我去看你集訓嗎？我還沒看過呢。”
前半句堵得他無話可說，後半句又像一顆糖，輕輕巧巧塞進他嘴裡。
薑辭言所有翻騰的怒氣和不甘，都被那句我還沒看過呢給神奇地撫平了。
甚至，心底冒出一點隱秘的喜悅，眠眠她想去看他集訓。
“……真的？”他語氣不自覺軟了下來。
“嗯。”薑霧眠點頭，朝他揮揮手，“快去吧，別遲到。下午見，哥哥。”
她轉身走進校門，背影纖細。
薑辭言盯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才狠狠擼了一把頭發，發動機車離開。引擎聲依舊暴躁，但眉宇間的陰鬱卻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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