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抬眼看著林鬱：“你全然相信侯玉軒的話了？”
林鬱抬起頭，茫然無措：“啊？他說謊了？”
“他沒有說謊。”林斯燁靠在靠背上，交疊起雙腿，緩緩道來，“謝朔的媽媽確實是侯玉軒父親的情人，侯玉軒的媽媽也確實在幾年前去世了，這兩件事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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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鬱的肩膀塌下去了，“所以侯玉軒也很慘的……”
林斯燁看了他一會兒，他看著弟弟垂著腦袋的模樣，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但謝朔的母親不是第三者。”
林鬱轉過頭來，滿臉困惑：“什麼意思？”
“侯玉軒的爸爸養了很多情人，所以謝朔的媽媽算不上第三者，如果真的要排序的話，大概隻是第十八……還是十九者。”
林斯燁說得很隨意，顯然早就把這些事調查得一清二楚，“侯玉軒的父母是商業聯姻，但他們倆算是青梅竹馬，所以在最開始也有感情，但侯玉軒的父親是人渣，結了婚也管不住自己，頻繁出軌。”
“侯玉軒的母親也因此受了刺激，變得瘋癲，被送去了療養院，他母親的死其實跟謝朔的母親沒有很大關係，最根本的原因是他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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