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給他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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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二爺啜了一口茶，慢悠悠地搖了搖頭。
"生瓜蛋子。"
他把茶杯放回桌麵，嘴角的笑意帶著十二分的嘲諷。
"蕭遠山那老東西的兒子，殺人一個頂倆，玩女人就這麼沒經驗？
連床都不會叫，一聽就是個雛兒。"
他偏頭看了一眼身後陰影裡站著的獨眼龍，那個獨眼男人始終沉默著，像一尊不會說話的雕像嵌在黑暗裡。
孫二爺衝他抬了抬下巴，手指在扳指的祖母綠麵上敲了兩下：
"去，幫賢侄一把，給他助助興。"
獨眼龍無聲地領命，轉身出去了。
客房裡的兩個人繼續表演著。
漸漸的，林初七的嗓子已經開始發乾，她叫得累了。
她偷偷睜眼看了一下。
他撐在她上方，臉微微偏著，側對著她的方向。
月光落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勾勒出一道鋒利的明暗分界。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冷得像一塊被水洗過很多遍的石板，可他的喉結在滾動。
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比正常人吞咽的頻率更密，像有什麼東西在忍耐或是糾結。
他撐在她頭側的雙臂肌肉繃得死緊，二頭肌和三角肌之間的那條溝在月光裡清晰得像刀刻的。
她甚至能聽見他牙關咬合時細微的"咯咯"聲。
"差不多了。"
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比剛才更厲害。
他慢慢把身體抬起來，從她上方挪開，翻身躺回床墊的另一側，兩個人之間重新隔出了一個人的距離。
他側過身背對著她，浴袍的帶子在剛才搖晃的過程中又鬆了一些，領口滑到肩胛骨的位置，露出後背大半截繃帶纏繞的輪廓。
"睡吧。"
林初七長長地～～～鬆了口氣。
那口氣從她胸腔裡湧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聲低低的顫音，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被鬆開了，餘音嗡嗡地在黑暗裡蕩了蕩。
她側過身背對著他，蜷成最小的一團，把被子拉到了下巴位置裹緊，隻露出一雙還濕著的眼睛。
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從"咚咚咚咚"慢慢回落。
空調的風還在吹，送來一陣一陣的涼意。
她的眼皮漸漸沉下去，沉重的疲憊從四肢往軀乾蔓延，裹住了她的肩膀和後背。
她快要睡著了。
就在這時，她聽見窗戶那邊傳來一聲極細的、像針刺破空氣一樣的"嗖——"。
那個聲音小到如果不仔細聽根本分辨不出，像一片葉子從樹上落下時劃過的風聲。
可林初七在那一瞬間感覺頭頂上方的氣流猛地湧動了一下。
蕭妄整個人翻身覆了上來，後背朝上擋在她麵前，把她嚴嚴實實地護在了身下。
他的身體在黑暗中短暫地僵了兩秒，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某個部位，然後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他喉嚨裡滾出來，悶在浴袍的布料裡，短促而低啞。
"怎麼了？"
林初七的聲音帶著困意和驚懼混在一起的不穩，伸手去扶他壓在她身上的胳膊。
她的手指摸索著從他的手肘往上移到肩膀側麵，然後指尖無意中碰到他後背偏左的位置，一個小小的、硬硬的凸起。
針尾。
細如牛毛的金屬杆，比一根頭發絲粗不了多少，她碰上去的時候那根針輕輕晃了一下，然後從蕭妄後背上脫落下來，滾進了床單的褶皺裡不見了。
蕭妄撐起身體來，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後背被刺中的位置。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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