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記得她在他一遍遍的威逼和求饒之間偶爾失控的、像蝴蝶翅膀一樣顫抖的回應。
她回應過他。
她的身體在某一刻出賣過她的意識——那些短促的、急促的、帶著羞恥和快意交纏的喘息聲,是他親手從她喉嚨裡一點點逼出來的。
這難道不是他的女人嗎?
他的!!
可現在,他的女人正扶著別的男人的胳膊,對他笑得那麼好看。
她要去的地方是他觸及不到的,回到那個清貧的家鄉,回到那個叫蔣毅的、從頭到腳沒一處比得上他的窩囊廢身邊。
他們要一起生活,一起吃飯,一起約會,她還會對他那樣笑,還會嫁給他,做他的妻子,在他的床上……
蕭妄的牙猛地咬緊了,下頜兩側的咬肌鼓出兩道硬邦邦的棱。
他的拳頭在那一瞬間攥緊了。
右手繃帶下麵的傷口"嘶"地崩裂開,血從棉布邊緣滲出來,洇紅了半截手背。
氣息從沉穩變成了粗重,又從粗重變成了急促。
他的胸膛開始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從喉嚨深處往上頂的、幾乎要把嗓子眼燒穿的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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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額角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來,從太陽穴爬向眉峰,在額頭的紗布邊緣一跳一跳地突動著。
華沙在他腳邊猛地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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