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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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歐趴的連夜治療下，謎亞星和艾瑞克從昏迷中蘇醒了。
克萊兒大概是最開心的那個。
這段日子歐趴幾乎不眠不休守在病床前，駛卷使一波又一波往外耗損，就算一杯接一杯喝下她調配的調理魔藥水，也追不上力量流失的速度。
如今兩人蘇醒，歐趴不必再那樣透支自己。
她也能騰出更多時間泡在魔藥實驗室，繼續鑽研配方，有空就去宿舍陪著烏克娜娜。
隻是自從艾格妮絲搬來和她同住一間寢室之後，克萊兒反倒莫名多了幾分不自在。
不知不覺開始在意自己的模樣與周遭的整潔。
之前她自己住時，床上常常攤滿厚厚一遝紙質實驗數據，筆記、草稿散落得到處都是。
現在所有紙張全都仔細收攏，一摞一摞規整疊好，整整齊齊排在書桌之上。
意外的是，這樣歸類之後，翻閱查找資料反倒順手許多。
她一直想向艾格妮絲請教能量再生魔藥的訣竅，可每一次開口試探，都被對方不動聲色避開或是淡淡略過，始終得不到一句有用的回應。
又一次試探被無聲忽視之後，克萊兒垂著肩膀，抱著厚厚的筆記本，無精打采走進食堂。
“克萊兒？”
歐趴遠遠一眼就看見了她，快步走上前，順手接過她懷裡沉甸甸的筆記本，眉宇間帶著關切：“發生什麼了？你看起來很不開心。”
克萊兒懨懨地點了點頭，窗口點了一份番茄意麵，端著餐盤走到一處空位坐下，指尖無意識繞著餐盤邊緣打轉。
歐趴跟著坐到她對麵，把筆記本輕輕放在桌邊，低聲問道：“是魔藥實驗又失敗了？還是和新同學住一起不習慣？”
克萊兒抬眼，輕輕歎了一口氣：“可能是我太心急了，艾格妮絲不理我也是應該的。”
她這麼一說，歐趴立刻明白她是想問能量再生關鍵步驟的事。
“或許她不是不想告訴你呢？”歐趴沉默半晌，忽然開口，“賀普教授和他的妻子早在很多年前就被暗黑族抓走，關了起來。”
“當時……艾格妮絲還是個小孩，說不定她其實是根本不知道能量再生的關鍵也說不定。”
克萊兒驟然怔住，指尖停在餐盤邊緣，再也沒有動彈。
她隻知道這一族世代深耕能量再生領域，尼古拉斯·賀普更是曾經成功研製出能量再生藥水。
艾格妮絲的遭遇，她並不清楚。
心底那一點委屈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愧疚。
原來每一次自己興衝衝提起能量再生的實驗，對艾格妮絲而言，或許並不是單純的學術提問。
那些名詞背後，是被擄走的親人，是一段不願觸碰的過往。
“我……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克萊兒聲音放得很輕，眼底掠過一絲自責，“我隻想著藥劑、實驗，完全沒有顧及她的感受。”
歐趴望著她，緩緩點頭：“或許你可以和她說清楚，她是南萌的跳級資優生，魔藥學方麵你們很聊得來也說不定。”
克萊兒想起寢室裡艾格妮絲安靜看書、很少主動說話的模樣，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旁敲側擊，她卻從未生氣。
這次是她欠考慮，能量再生的事，她不會再和艾格妮絲提起了。
“好好吃飯吧，別想太多。”歐趴給她倒了一杯橙汁放在她右手邊。
克萊兒伸手拿起玻璃杯，小口抿了一口橙汁，酸甜的味道漫開，她輕輕彎了彎唇。
這時歐趴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眉頭不自覺微微收攏，眼底浮起一層明顯的憂慮。
“你看你最近，看起來又瘦了一圈，臉色也更白了些。”
這幾天克萊兒明明有按時吃藥，甚至都不用他提醒，可這身體卻一直不見好。
到底是因為什麼？
克萊兒聞言下意識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輕輕笑了一下，試圖淡化他的擔心：“有嗎？大概是最近泡實驗室太久，常常熬夜調配魔藥，沒怎麼好好休息。”
“別這樣看著我，等這段時間過去，安穩一些，我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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