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替原主報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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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三個月的某個周六，許懷瑾起了個大早。
望月八點起床的時候，發現他西裝筆挺地坐在餐桌前，麵前端端正正放著一個深藍色檔案袋，封麵上貼著打印標簽，黑體字一絲不苟：
《關於婚前聚會下藥事件的情況說明》
“……你們所裡連這個都管呀？”
“所裡不管。”許懷瑾推了推眼鏡——他不近視，那副是平光的，他說正式場合需要儀式感，“我管。”
檔案袋打開，裡麵整整齊齊：時間線、監控截圖打印件、證人名單、一份檢測報告。每一頁右上角還有頁碼。
望月翻開第一頁，指尖頓住了。
給錢昊——就是聚會上往她酒杯裡彈東西的那個富二代——定罪的核心證據，是監控拍下的側身遮擋動作，和他手機裡的聊天記錄。事發後第三周，這小子在狐朋狗友的群裡發了句“那晚差一點就得手了”，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上個月立案的。”許懷瑾說，“上周，批捕。”
望月抬頭，眼睛睜得圓溜溜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後怕：“三個月了，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呀？”
內心：【忍了你三個月，真能憋。這份忍功，比修為都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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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鏈要完整。物證、書證、口供，一環扣一環，缺一不可。”許懷瑾說得平靜，“沒有十成的把握，我不拿出來。這不是實驗，不能重來。”
望月看著他。燈光下，這個人坐得筆直，像一篇經過四十輪修改的論文。
她放軟了聲音：“懷瑾哥哥，辛苦你啦。”
內心：【回頭給你燉湯，加倆蛋。】
“錢昊他媽來找過我。”許懷瑾又補了一句，“帶了張五十萬的支票，想私了。”
“然後呢？”
“我錄音了。”許懷瑾從檔案袋最後一頁抽出一張紙，“拒收記錄和錄音光盤，作為乾擾證人作證的新證據，一並提交了。”
他頓了頓，聲音沒什麼起伏，像念一組測量數據：
“阿姨，支票請收回。您兒子要買的是自由，我們這裡不賣。”
望月沒忍住，笑出了聲。
爽嗎？爽。但檔案袋翻到最後一份材料時，她的目光沉了下來。
第二頁，另一個名字。
周瑩。
給許懷瑾下藥的人。發小周敘的親生妹妹。
“這個……”許懷瑾的聲音第一次猶豫了，“周敘是那天晚上送我們回家的人。他要是知道我動他妹妹——”
“所以你查完了，卻不知道怎麼辦。”望月替他說完。
“嗯。”許懷瑾罕見地低了頭，“兄弟和公道，就像波粒二象性，觀測哪個，哪個坍縮——”
“行了。”望月把檔案袋合上，聲音還是軟的，軟裡帶著一絲涼，“錢昊的賬，你走法律。周瑩的賬，我來算。”
“為什麼？”
“因為賬要分開算呀。”望月站起身，笑眯眯地活動了下腕子。
【警告：原主不會露出這種表情。】
【對付外人，人設特事特辦。】
許懷瑾莫名覺得後頸一涼，但看著那張純良無害的笑臉，又把這份涼意歸結為空調開大了。
當天下午，門鈴響了。
門外站著周瑩，二十五歲，妝容精致，眼睛紅腫，手裡捏著個愛馬仕包，指節發白。
“舒小姐，”她扯出一個笑，“我們能談談嗎？我跟你聊聊懷瑾哥哥小時候的事，你可能不了解他……”
“進來吧。”望月讓開門，笑得溫婉，“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
茶泡上，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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