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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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勾住他襯衫領口，把人往下拉了拉。
他的呼吸掠過她的額發，帶著一點白日裡殘留的、陽光曬過衣料的味道。
她的手沿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指腹輕輕按在他心口上，感受到那裡跳得又急又亂。
“你心跳好快。”她輕聲說。
“因為你在摸我。”
“那我鬆開？”
“別。”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自己愣了一下，耳朵紅得能煎蛋。
望月笑了，指尖繼續往下，慢條斯理地解開他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從領口到胸口，再到腰腹。
許懷瑾的呼吸越來越沉，卻站得直挺挺的，像根被釘在地上的樁子，一動不敢動。
“你自己來。”他忽然說，嗓子啞了。
“來什麼？”
“你讓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他低頭看她，目光裡有緊張，有渴，還有說不出的溫柔，“今晚你說了算。”
望月心頭一軟。
這人，做研究講究程序，過日子講究數據，連這種時候都能想到把主動權交出去。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那是個很淺的吻，像是試探，又像是安撫。
許懷瑾卻像被什麼擊中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極啞的氣音。
“上次，”他貼著她的唇，聲音斷斷續續的，“上次我記不清了。這次……這次我要記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望月才發現他手心全是汗。
他把她輕輕放倒在床上，被單是白天鋪好的，還有陽光曬過的味道。
他俯身下來，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像一頂小小的帳篷。
“月寶。”
“嗯。”
許懷瑾深吸一口氣，低頭吻她。
他吻得極慢，從唇角到唇心，從輕啄到深探，像是在做一場他準備了很久的實驗，每一個步驟都不肯馬虎。
望月被他吻得發軟，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床單，又被他捉回來，十指扣緊。
他的唇沿著她的下巴往下，落在頸側，那一片薄薄的皮膚上。
她忍不住縮了一下，他立刻停住：“疼？”
“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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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輕點。”
“許懷瑾。”她有些好笑地看回去，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眼裡全是她，暈開的燈光裡隻剩下她一個人的倒影。
“你不用那麼小心。”她說，“我不是瓷做的。”
他像是等到了什麼許可，眸色一點一點沉下去，又低頭吻上來，力道不再克製。燈沒有關，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她的臉，看她泛紅的眼眶和咬住的唇。
“看著你……”他啞聲道，“比關燈好。”
望月被他這句話撩得心尖一顫，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別看了。”
他沒躲，隻是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貼著她的鎖骨，又麻又酥。
他把她的手拿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指尖，然後繼續往下。
每一個動作都不急，像是在數著她的呼吸，確認她的每一次回應。
中間他停下來過一次，扶著床沿喘氣，額前的發被汗浸濕了。
望月伸手拂開那縷頭發，他偏過頭蹭了蹭她的掌心，像隻被順毛的大狗。
“歇會兒。”他說。
望月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某些不太美好的回憶，嘴角一抽：“許懷瑾，你敢重蹈覆轍.....”
“不是。”他打斷她，呼吸還沒勻過來，語氣卻異常認真，“是緩衝。我查過資料，節奏管理比速度重要。”
望月：“……”
這人這種事還要查資料，她是該誇他嚴謹還是該敲他腦袋。
但她沒來得及多想，因為他重新俯下身的時候，明顯換了節奏。
比方才沉，比方才穩，帶著一種一分半時期絕對沒有的篤定和耐心。
望月仰起脖子，指甲陷進他的後背，留下一道淺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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