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豪門聯姻中的炮灰大小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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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言剛回到家，便看見家門口站著一個人，他哭得眼睛紅腫，像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對方聽到聲響後的第一時間就望過去，是賀尋。
他頂著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直勾勾看著姮言，眼淚從眼眶無聲滑落，看起來委屈極了。
在姮言開門走進去後，賀尋更是忙不迭跟在後麵。
進門後，他有些委屈地問：“言言不是說會來看我，是忘記了嗎？”
其實賀尋心裡明鏡似的，清楚姮言為什麼沒去。
他同樣也知道那件鬨得沸沸揚揚、幾乎人儘皆知的熱搜，但他不敢提及，生怕因為這件事就此和姮言劃清界限。
他這種刻意回避的姿態，姮言倒也樂得自在，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比起明麵拆穿鬨得不愉快，不如時間久了讓他自己想明白。
“嗯，最近有些忙。”
姮言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些許疲憊的頭。
饒是清楚對方是順著自己的話回答，賀尋心裡還是不免更加難過。
但下一秒，他又湊上前，熟練地幫姮言揉捏、放鬆頭部，像是做過無數次。
“那言言什麼時候有時間，我想約言言出去。”賀尋不死心地問。
臉上分明是強撐著笑意。
“恐怕沒什麼時間。”
“為什麼？”他下意識追問，緊接著又說：“我是說我可以等，等言言隨時有時間。”
姮言沉默片刻，躲過頭上的手。
她無奈開口：“賀尋，我們已經分手了。”
早就已經親口對他說出這個答案，可對方依舊不願相信，選擇忽略，不然誰會邀請前任出去玩。
賀尋怔在原地，張了張嘴巴，卻又像被毒啞了一樣什麼都說不出。
半晌，他才緩過來。
“可是、可是我還沒有同意。”
“分手不需要誰同意。”
冰冷的話語，像是尖刀一樣狠狠刺入賀尋的心臟。
他確實早就知道了這個答案，隻是一直不願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言言不要我了嗎？”
他又不死心地繼續說：“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對？我改，我都改。”
可惜，人不是時時刻刻都會被上天眷顧，屬於賀尋的那一刻，已經過去了。
“賀尋，我要結婚了。”
在親耳聽到這個消息的一瞬間，賀尋渾身像丟了魂一樣失了力氣，胸口悶得喘不上氣。
本就哭過一場的他現在更是毫無形象可言。
他眼裡蓄滿淚光，心臟好似碎落在一地，撿不起來。
下一秒，賀尋好似想到什麼，破碎的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沒關係言言，我可以不要名分。”
這種話茬一旦打開，就再難收回。
“我會藏好的，也絕不去他麵前炫耀，老老實實做好一個情人的本分。”
“我什麼都不求，隻要言言偶爾來看一看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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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想象這句話是從賀尋嘴裡說出來的。
一個曾經是正宮時就對付小三一絕的男人。
他懂分寸，知進退，也慣會裝乖，就算是察覺出有人想上位也絕不會把這件事鬨到姮言麵前。
倘若遇到一些特別不要臉的賤東西，他不會白費力氣出手去搞。
安靜的、突出他本分，就這樣乖巧懂事的在姮言身邊就好，畢竟外麵的菜再好吃也不會天天去吃。
但此刻伏低做小是他最好的選擇。
他清楚姮言做下的每一個決定都不是空穴來風，更不會輕易改變。
果不其然，在他說完這些話後，姮言的視線終於肯在他身上落下。
隻是眸中帶著不解道：“為什麼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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