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覬覦雙生子弟弟的未亡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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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書禮是如何發現姮言看不見自己的，同樣也是因為那通電話。
姮言接到助理電話的時候，季書禮就在她身邊。
甚至還是姮言睡著之前維持著的那個姿勢，他就那樣靜靜地讓人擁在懷裡。
彼時的季書禮意識到自己不對，但並沒有死亡的概念。
直到那通電話過後，季書禮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已經不在了，所以才會這麼奇怪。
也就是在那之後，季書禮同樣也發現，姮言看不到他了。
第一時間察覺到的時候，季書禮心痛難過，更多的是對姮言的不舍。
雖然他明知道自己和姮言已經陰陽兩隔，可他又怎麼舍得離去，明明他們這般相愛，可上天卻要如此戲弄。
從姮言接到電話，去醫院，再到後來的葬禮上，季書禮全程都在，沒有離開過一刻。
或者說，他對姮言的執念造就了他不能離去的事實，從而也隻能圍繞在姮言身邊。
直到之後，他又發現哥哥季之敘對妻子的覬覦，便不由控製得暴怒。
這怒氣中夾雜著無儘的痛苦與難過，連帶著他周身縈繞的細微白霧也變得躁動洶湧。
在看到妻子為他流下淚水時，季書禮更加心痛，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別人靠近她。
而他隻能站在原地，甚至連觸碰都不可以，隻能獨自痛苦地承受著這一切，連一絲安慰都無法給予。
虛無的指尖一次次徒勞地想要觸碰妻子的臉頰，又一次次徑直穿過她的肌膚。
冰冷的無力感層層疊加，瘋狂啃噬著他的靈魂。
他隻能一遍遍喚著：“言言，別哭……”
尤其是在他看到季之敘上前為妻子拭去淚痕的時候，房間內的溫度更是驟然下降，變得冰冷刺骨。
這冷意中夾雜著極強的怨念與戾氣，他不想別人靠近姮言。
哪怕他已身死成魂，可他對姮言的愛意與偏執沒有絲毫改變，甚至更深、更偏執。
偏執的念頭在靈魂深處瘋狂滋生，季書禮在黑化的邊緣不斷拉扯，戾氣也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這時，姮言突然抬頭看向某處，而她視線對應著的剛好就是季書禮所在的位置。
季書禮幾乎下意識就收住了自身的戾氣，又變為一個正常的魂體。
這時，姮言開口：“書禮？”
這一句話，不光季書禮怔住，一旁的季之敘也同樣如此。
“言言，你怎麼了？”
季之敘以為是她思念到極致，甚至出現了幻覺，擔心的同時他又忍不住無比落寞。
為什麼，明明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卻還要來爭奪她的注意。
弟弟，你為什麼不能死的再平靜一些呢？
為什麼要在她心裡留下這般重的痕跡，為什麼死了還要讓她不能安心。
隻是季之敘不曾想，這一切並不是姮言思念到極致而出現的幻覺，而是她真的看見了季書禮。
季書禮就這樣沒有任何征兆、沒有任何預料地出現在姮言眼前。
“言言，書禮已經不在了，你別太難過好不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季之敘安慰道。
可他這句話並未起到任何作用，姮言還是盯著那處，仿佛那裡真的有人一樣。
“言言……”季書禮無聲喚道。
明明作為魂魄的他已經不會流淚了，可他還是感覺到眼眶酸澀，像是要流淚一般。
從季之敘的反應中不難猜到，眼前的季書禮隻有姮言一個人才能看到。
季書禮的目光始終落在姮言身上，溫柔中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折磨。
他走上前，抬起手想要觸摸眼前的愛人，近在咫尺的時候卻又僵在半空，他怕觸碰不到。
這時，姮言卻突然伸出手，緊接著，牢牢握住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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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不是幻覺，季書禮就站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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