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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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遊漾坐在大樹的枝椏上，融入夜色。
茅草屋內，麵館父女還在為白天的事情後怕。
“多虧了恩人相救，不然咱們就要遭殃了。”
丫頭輕聲道：“我之前見過恩人，他在前街有一個算命攤子。”
“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點印象……”
遊漾聽著他們交談，心中仿佛被烈火烹油般煎熬。
父女二人很快就各自睡下。
遊漾悄無聲息的來到麵館老板的房間。
中年男人酣睡著，鬢邊的白發被月光照耀。
遊漾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
係統催促道。
【別猶豫了，一刀而已，沒有痛苦】
遊漾閉上雙眼，深深吸了口氣。
寒光一閃。
中年男人在睡夢中輕輕蹙起眉頭，又很快鬆懈。
係統安慰遊漾。
【你看，他沒有痛苦，這是他的命，他已經多活了一個下午】
遊漾拔出匕首，深深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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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我這麼自私……”
遊漾拿出茶碗，將迷藥混在裡麵。
他來到丫頭的房間，捏開她的下巴喂她喝了下去。
隨後，他抱起丫頭出了屋子，消失在夜色中。
……
紅府。
二月紅將唱戲的釵環卸下，清洗臉上的胭脂水粉。
一張俊秀美麗的臉龐出現在銅鏡中。
他換回長衫，走出梨園，坐上路邊的黃包車。
回到家裡，走過前院回到臥房。
二月紅一開始並沒注意到床上多出來了一個人，直到眼角餘光一瞥，身體微微一頓。
他瞬間蹙起眉頭，一步步靠近床榻。
待看清楚榻上的人，不禁愣住。
那是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如今正躺在他床上睡的安穩。
他有些發愣，心中又有些不解。
二月紅看著丫頭，越看越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
遊漾離開了長沙。
係統問他。
【去哪？】
夜色中，他一身白，白綢覆目，黑發散發著綢緞一般細膩的光。
“我想四處逛逛。”
【好啊，我陪著你(•ᴗ•) 】
遊漾笑了笑，沿著長沙主街慢慢向前走。
之後幾年，遊漾一直在四處遊曆。
江南、南疆、蒙古、俄羅斯、挪威、英國。
四年後，他回到了漢口。
漢口的夏天很熱，熱的不正常。
遊漾頂著太陽走了幾百米便熱的滿身是汗，他找了個破廟，與一群乞丐坐在破廟的陰涼處。
“你是瞎子？”
聽到旁邊的乞丐發問，遊漾輕輕點頭。
乞丐道：“看你長的白白嫩嫩，應該是大戶人家吧，怎麼也來跟我們搶地盤？”
遊漾道：“不是搶地盤，走累了，來歇歇。”
乞丐道：“瞎說，像你們這樣的人才不會靠近這種地方，我看你就是……”
乞丐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又一個人走進了破廟。
這個人走進破廟後原本嘈雜哄亂的聲音小了很多。
那少年人高高瘦瘦，下三白，麵無表情時看起來有些木訥。
廟裡的乞丐們似乎很怕他，因為遊漾看到他躺下的那塊地方四周空了一小塊。
乞丐們寧願擠在一起也不願意靠近他。
那少年將模板丟在地上，當枕頭枕著。
遊漾看到木板上的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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