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月光嫌貧愛富第2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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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
鏡頭下的時封微微弓身，上半身離屏幕越來越近，一陣晃動下，隻留深色胸膛起伏不定。
白清眠摸摸耳朵，低頭瞧瞧自己身上正常款式的睡衣，手裡端著的水杯，一頭問號。
他隻是喝水，沒有一絲不掛跳鋼管舞吧？
汙蔑！
純純汙蔑！
匆匆咽下一口水，唇角避不可免浸濕，他輕舔一下，儘量冷臉而不是罵人，“腦子臟，看什麼都臟。”
“這一身叫勾引，以後穿個短袖短褲難道要和你上床？”
白清眠似諷非諷。
“別自作多情了。”
幾句話過濾到手機另一端，時封聽清了‘勾引’‘上床’，灼熱從耳朵燒到胸膛，蔓延全身，稀裡糊塗呢喃一句，“進展太快了……”
步驟要一步一步來，不能草率。
白清眠眼皮一跳，沒立刻回應，男人奇葩的腦回路從不會讓他失望。
下一秒。
“什麼時候？”
時封喘了口氣，克製又渴望的眼神藏都藏不住，悶熱讓體表覆上一層薄汗，用力才能握住手機，屏幕邊緣光影模糊微抖。
白清眠一點不懷疑，隻要自己點頭，對方馬上洗乾淨送上門。
乾什麼啊？
大半夜玩這個？
他試圖把男主奔放思想拉回正軌，“你別鬨。”
鏡頭下的男人側頭微仰，眼眸居高臨下。右肘支在膝上，單手拎著染上暖光的玻璃杯，細影碎光下朦朧迷離，襯得腕骨肌膚越發清透，晃動的液體在內壁一下下掃過長玉指尖，溫熱熏出淡粉，唇瓣微啟。
“我是正經人。”
微哂的語氣通過聽筒傳到耳邊，時封貼近手機的半邊身子酥麻，無形電流竄過，心臟被羽毛尖輕掃，順著羽管看去，掌控權牢牢握在另一個人手中。
“嗯……”
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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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正經人。
半濕睫毛下的眸光緊緊盯著瑩潤指尖，時封舔了下犬齒，呼吸帶著股說不出的潮氣，“我不行。”
他受不了。
時封最自信的是自製力。
喜歡遊戲，但不會為了它影響現實生活，喜歡模型，但不會為了它忽略家人感受。
人被欲望掌控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因為清楚，所以克製。
身邊的熟人，包括徐萬，時封從不乾涉他們的私生活，頂多在過分時勸一兩句，他旁觀，不加入。
他不是好人，隻能保證不太壞。
而所有的理智與思考，唯獨麵對白清眠時土崩瓦解，拋去了舊時印象的容貌與若有似無的距離感，屏幕中的人一舉一動格外真實。
他膚淺，他的喜歡始於皮囊。
他心動，他的感情沉溺性情。
逐漸沉重的呼吸聲有一下沒一下砸在耳膜，布料摩擦與點點不成句子的氣音不斷回蕩，屏幕一片漆黑。
“……”
他是什麼虛擬交互角色，用來緩解單身男人夜晚寂寞的嗎？
有沒有天理了！？
白清眠默默戴上耳機。
人在看或聽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時總會掩耳盜鈴，哪怕房間隻有他一個人，不妨礙他把自己當小偷。
“真惡心。”
黑夜讓白清眠的本性無限暴露，手機裡的聲音有一瞬消失，隨後越來越囂張，像在故意跟他對著乾。
白清眠磨了磨牙，手機揣兜裡走到窗邊吹冷風。
光聽聲有什麼用？
有本事讓他開開眼啊！
這種人最小氣了。
聽起來還要一段時間能結束，白清眠走到客廳倒杯涼白開，自己灌了半杯，剩下的澆了仙人掌。
白水落在鬆軟泥土裡，吸收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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