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參加集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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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穢淨塵能夠清除自身或其他人身上所有非自然的負麵狀態，並且完全抵禦一切精神層麵的攻擊。
墨造浮生則更玄乎——他畫出來的東西，可以變成真的。畫得越像、越用心，效果就越強越真實。
這不神筆馬良嗎？他心裡嘀咕了一句。
但他隨即又察覺到，後一個能力似乎消耗很大，會直接損耗他的生命力。
如果頻繁使用，身體會撐不住。
可轉念一想，前一個能力好像正好可以覆蓋掉這個副作用——既然除穢淨塵能清除非自然負麵狀態，那生命力損耗算不算負麵狀態？應該算吧。
這麼一來兩個能力倒是互相補全了。
那個守夜人見他愣了半天不說話，又喊了一聲：“同學？”
宋辭回過神來，斟酌著回答：“好像是吧。我好像剛剛突然覺醒了你說的那個禁墟。”
“你的能力是什麼？能感覺到嗎？”
“能。叫做除穢淨塵，可以清除自身或他人身上的非自然負麵狀態，還能抵禦精神攻擊。”
那個守夜人眼睛一亮，追問：“你說的負麵狀態……包括受傷嗎？物理傷害算不算？”
宋辭閉眼認真感受了一下，然後點頭：“好像算。”
那人毫不猶豫，抽出腰間的匕首在左手掌心劃了一道口子，血珠立刻冒出來，順著掌紋往下淌。他把手伸到宋辭麵前：“試試。”
宋辭看著那道新鮮的傷口，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催動除穢淨塵。
他隻用了很小的精神力去處理，因為第一次用還不太熟悉操作，怕用力過猛。
那股溫暖的力量從他體內流向掌心，再隔空注入對方的傷口。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一道極其微弱的白光，像月光凝結成的一縷絲線，輕輕覆在那道傷口上。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裂開的皮肉向中間合攏，血珠停止滲出，新生的皮膚泛著淺淺的粉色。
十秒，前後不過十秒，那道傷口徹底消失了，掌心光潔如初，連疤痕都沒留下。
所有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拿刀的守夜人低頭翻來覆去看了半天自己的手掌，抬起頭看宋辭的時候眼神已經變了，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狂熱，像撿到一座金礦。
“我叫張正霆，守夜人駐上京市006小隊成員，”他說，“宋辭，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加入守夜人。福利很好，待遇從優，包吃包住，還有工資。”
宋辭聽到“福利很好”四個字，又想了想自己現在身無分文、連住的地方都是派出所沙發的處境，幾乎沒有猶豫就點了頭。“好的，我加入。”他說。
張正霆大喜，又聽宋辭簡單說了自己的情況——沒身份證、沒住址、剛從山上下來——直接掏手機打了幾個電話，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然後他大手一揮，把人帶回了006小隊。
一進門張正霆就扯著嗓子喊：“隊長！副隊！我這次出去撿到寶了！”
他把剛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從鬼麵人襲擊到宋辭一腳踹退怪物，再到禁墟覺醒和傷口十秒愈合，細節一樣沒落。
006小隊的隊長邵平歌和副隊長袁罡聽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意思——這孩子的禁墟，太特殊了。
宋辭坐在旁邊，乖乖巧巧的，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著一群大人圍著他七嘴八舌地討論。
他長得好看，安安靜靜坐著的時候尤其討人喜歡，幾個隊員已經忍不住湊過來跟他搭話了。
“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以前練過武術嗎？”宋辭一一回答，態度溫和。
袁罡想了一會兒，開口問了一句：“你說你的禁墟能清除非自然負麵狀態……那如果負麵狀態是來自神墟的反噬呢？能清除嗎？”他隻是試探性地問，因為神墟反噬涉及神明層麵的力量，一般禁墟根本碰不到那個高度。
宋辭愣了一下，老實回答：“我不知道。理論上應該也可以，隻要是負麵的、非自然的都在範圍內。但神墟的話，可能消耗會很大，我不確定能不能一次性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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