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免不再多說話，直接低頭堵住了他的嘴。
吻很深。
王免的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帶著一點不容抗拒的力道，像要把宋辭剛才唱的那些歌詞都從唇齒間吞回去。
宋辭被他吻得隻剩下破碎的嗚咽聲，手指攥緊了王免胸口的衣料，整個人在溫柔的掌控中一點點軟了下去。
眼看人要呼吸不過去了，王免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的唇。
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都有些不穩，宋辭的嘴唇被親得緋紅濕潤，像被細細碾磨過的花瓣。
但王免沒有停。
他的唇從宋辭的嘴角滑下去，沿著下頜線一路往下，在脖頸上流連了片刻，然後停在了鎖骨上方。
宋辭感覺到他在那裡停住了——然後是一陣溫熱的、帶著輕微刺痛感的吸吮。
宋辭的呼吸猛地一緊。
他感覺到王免的牙齒輕輕叼住那一小片皮膚，舌尖反複碾過同一個地方，像要在那裡留下一枚隻屬於他的印記。
鎖骨上的皮膚很薄，敏感得不像話，每一秒的觸感都被無限放大。
宋辭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手指把王免的衣服攥得更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免終於鬆開了。
一枚紅豔豔的、泛著水光的痕跡端端正正地落在宋辭左側鎖骨上方，像一枚私密的印章。
王免直起身看著自己的“作品”，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還帶著剛才那場吻的餘韻：“……別招我了。”
說完他就翻身下了床，腳步有些急促地進了浴室。
緊接著水聲響了起來。
宋辭躺在床上，鎖骨上那一點溫熱的觸感還沒有完全散去。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掌心底下是燒得滾燙的皮膚。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複下心跳。
沒一會兒，大概是畫了一晚上畫又經曆了一場太過洶湧的吻，宋辭的眼皮開始發沉。
他側躺著蜷在被子裡，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王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發還沒完全乾。
他看到床上已經睡著的人，腳步放輕了走過去。
宋辭縮成一小團陷在被子裡，一隻手還攥著枕頭的邊緣，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平穩而安靜。
王免蹲在床邊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觸感柔軟溫熱。
他掀開被子躺進去，把人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宋辭的發頂，閉了閉眼睛。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道細細的銀色光帶。
兩個人挨在一起，呼吸漸漸合上了同一個頻率。
第二天一大早，王免就起來了。
他動作很輕，沒有驚動宋辭，洗漱完下樓進了廚房，從冰箱裡拿出雞蛋、牛奶和吐司，準備做一頓豐盛的早飯。
煎蛋的香味從廚房飄出來，混著烤麵包的焦甜氣息。
宋辭在王免剛下樓沒多久就醒了。
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意識慢慢回籠。
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最後還是從床上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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