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身份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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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林七夜閉上了眼睛。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他心想著隻要不睜眼，剛才那些“脫靶脫靶脫靶”的播報就還沒發生，沈青竹那個挑眉的表情也就不存在。
他的睫毛微微顫著，仿佛在跟這個世界做最後的抵抗。
但宋辭會放過他嗎？
那肯定是！
不會放過啦。
“七夜，你的槍法還是一如既往地穩定，”宋辭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帶著壓都壓不住的笑意，“這怎麼不是一種奇跡呢。”
林七夜懸著的心又死了一次。
他幽幽地看向手機屏幕裡的宋辭，目光裡帶著一種“辭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的控訴，聲音有氣無力的：“……辭哥。”
百裡胖胖在一旁憋笑憋得臉都紅了，整個人縮在手機後麵，肩膀一抖一抖的，手機屏幕都在跟著晃。
沈青竹雖然沒有大笑，但他那個調侃的眼神——帶著三分了然、三分同情、四分“我就靜靜看著你”的從容——看得林七夜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認真思考訓練營的地板有沒有哪塊是可以掀開的。
看著林七夜那張“靈魂已經出走”的表情，宋辭終於大發慈悲地收住了笑，換了個正經些的話題：“好了好了，不笑你了。說真的，這幾個月訓練得怎麼樣了？到什麼境界了？”
林七夜緩了緩神，深吸一口氣把剛才那點社死的碎片撿回來重新拚好，才開口回答：“還不知道，有鎮墟碑壓著呢，不過感覺應該是快川境了。”
宋辭豎起大拇指，語氣真誠：“厲害呀你們。”
林七夜隔著屏幕看了看他，目光上下掃了一圈，反問：“你呢？你現在什麼境界了？”
宋辭故作高深地抿了抿嘴，露出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表情，眼角還帶著一點狡黠的光：“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啦。”
百裡胖胖在旁邊湊過來，圓圓的臉上滿是期待，眼睛亮晶晶的：“那辭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呢？”
宋辭想了想：“我——不出意外的話，過幾天結業的時候我會回來參加大會。”
百裡胖胖高興地拍了拍手，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孩子得知過節要發糖的雀躍：“好誒！到時候開完大會我們還可以拍照！我最近新學了好幾個pose，到時候教你們！”
宋辭看著百裡胖胖那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也被感染了，彎起眼睛笑了笑：“好啊，到時候一起拍。”
幾人又聊了幾句有的沒的，百裡胖胖的鏡頭晃來晃去地拍了一圈訓練營的日常——食堂門口排隊的隊伍、遠處操場上還在加練的人影、訓練館門口那棵被風吹得嘩嘩響的大樹——然後才依依不舍地掛斷了電話。
月鬼等到電話徹底掛斷，才轉過頭來問宋辭：“林七夜的槍法居然那麼‘牛逼’？我還以為這小子樣樣都是天才呢，結果居然是個描邊大師？”
宋辭點點頭，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很有趣的畫麵：“從第一次他參加射擊課的時候，槍法就是這樣——偶爾有手感的時候可以打到靶子的邊緣。他當時自己說，這也是一種奇跡。”
旋渦還在笑，笑得直拍大腿，整個人靠在沙發靠背上直喘氣：“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上帝給你開了一扇門，就會給你關上一扇窗。那扇窗還是焊死的。不得不說，這下我心裡平衡一點了。原來天才也有短板，而且短板還這麼離譜。”
正說著，王免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麵跳出來兩個字——葉梵。
王免接起來，假麵小隊眾人以為又有什麼重要任務，下意識都屏住了呼吸，訓練室裡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旋渦甚至把笑到一半的嘴角硬生生收了回去，表情切換得像川劇變臉。
葉梵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王免，宋辭在你邊上嗎？”
王免看了宋辭一眼，把電話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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